面對阿標的問題,蕭瑟認真回答。
阿標他們聽后才恍然大悟。
對哦,人沒死,就算是睡著了,也會有動靜。
最常見的就是打呼。
活人不打呼,但嘴里一定會發出點聲音來。
不管是疼的哼哼,還是求救的呼喚聲,這些都是聲音。
再不然,他們的手腳微微動彈一下,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定是能看出來。
阿扔看到阿標沒被阿瑟罵,他也趕緊說出他自己的疑問:“那他們要埋多久?”
蕭瑟微微猶豫一下,語氣都沒那么堅定:“兩個時辰后如果還沒醒,就不需要埋了,把他們挖出來吧。”
阿扔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他剛還想著,怎么著也要埋他個三天三夜吧。
現在阿瑟卻說只需要兩個時辰,這也太快了吧。
是的,有事做的時候時間過的很快。
沒事做時時間過的很快。
若是平時救人,他們希望族人立馬就能醒。
現在,他們卻是希望時間能長一點,可以讓阿瑟想出更多更好的辦法來救人。
阿瑟已經開了口,那就只有好好等著就是。
沒有人再敢開口問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都適當的閉嘴沉默。..
夜風握著阿瑟的手,牽著她往旁邊走:“你已經盡力了,走,咱們上甲板敲鼓,把這里的事告訴別的船只知道。”
“免得又弄出這種事來。”
都已經敲鼓警告了他們,可還是有些自以為是的族人,不聽話做錯事。
他這個族長可以懲罰族人,卻不能對族人說讓他去死的話。
哪怕他把犯錯的族人殺死,族人們也會認可,崇拜,尊敬他這個族長。
若他這個族長罵人時罵族人去死,這會讓族人們對他心生怨恨。
只要族人有了怨恨,這個部落將不好管理。
他從小就謹小慎微,雖然強大,卻絕對不外露他的情緒。
就連在長生豐收面前也一樣。
先是怕連累他們,后是怕他們擔心。
所有的一切困難后果他都自己承擔。
偶爾被花歲祭司看出他的難過和顧慮,花歲祭司會開導他兩句。
夜風就會在花歲祭司面前,說一些他心中的煩悶愁苦。
卻也不多。
認識阿瑟最初的那段時間,他也是有著警惕和不信任。
在相處中,他發現阿瑟很對他的性子。
他目光落在阿瑟身上就多了。
慢慢的,夜風發現自己的目光已經離不開了阿瑟。
可隨之他也發現,阿瑟其實并沒把他放在心里,哪怕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雌性。
他甚至都懷疑,如果有一個比他更厲害,更強大的雄性出現在阿瑟面前。
阿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對方。
他雖很難過,卻并不想放棄。
這樣一個雌性入了他的眼,進了他的心,他就想牽著她的手不松開。
更何況,這個雌性懂很多很多,都是他們這里沒有的東西。
這個雌性太強大,強大到他絕對不會放手,讓她去到別的部落。
哪怕用他的性命來阻攔,他也要把她留下來。
不然,青龍部落早晚被人給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