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和蕭瑟來到甲板上,微涼的風吹來,大腦一片清爽。
船上的族人們次次看到族長和阿瑟,都表現出驚喜。
他們眼睛清澈,驚喜次次都是真的,并不是敷衍。
蕭瑟對他們回以微笑點頭。
族人們得到溫柔又強大的阿瑟微笑,更是興奮不已。
夜風歡喜族人們用感動驚喜的目光看阿瑟,因為他們會把阿瑟捧在手心里。
他由著阿瑟和族們走到一起,說笑聊天。
他站在甲板上,先傳鼓聲引起眾人注意,再高聲大喊:“海里又白又圓的水母有毒,別碰。”
夜風怕由鼓聲傳話,有些人理解錯誤,所以還是自己喊的好。
他說的話傳出去,接收到的船只,再又人工喊,把話傳到下一艘船上。
就一句話,也不難記,六十四艘船都喊完,沒喊錯。
得到這句信息的族人們,都趴在欄桿上,去看又白又圓還有毒的水母到底是什么樣的魚獸。
蕭瑟趴在欄桿上,指著海里的水母,告訴他們是什么樣的。
若是中了水母毒,又該怎樣救治。
水母的毒不致命,致命的是掉進海里會淹死。
這才是重點。
族人們想到先前族人甲和族人乙被淹,神情都很嚴肅,認真記著阿瑟說的每一句話。
可惜,有些族人就是記不住。
同在一個起點,卻在中間撲了,怨不得任何人。
蕭瑟對沒記住的族人也回以微笑,這就是普通人,不能責怪他們任何。
那么大的部落,有那么多的事,總是需要不同的人去完成。
夜風和蕭瑟在甲板上待了差不多時間,這才重新來到船底。
阿標等人還在種植區,緊緊的盯著埋在土里的兩個族人。
蕭瑟和夜風相視一眼,心中都有不好的感覺。
這兩個族人可能救不活了,這都快到時間了,他們也沒個反應。
蕭瑟并沒有用過這種土方法救人,這也是她第一次用這個方法。
到底能不能救活,她心中一點底也沒有。
可在這里,怎么救治由她說了算。
蕭瑟半跪在族人甲面前,看著上面的土,又看看族人甲的口鼻。
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在族人甲鼻子下。
夜風等人下意識屏息,好似這樣就不會打擾到阿瑟。
蕭瑟對于族人甲能活過來這件事,已經沒抱任何希望了。
她做這個動作,是身為醫者對病人最基本的檢查和操作。
試人活著有點難,但看人是不是死了,就很簡單。
畢竟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人死后一到三小時會出現尸僵,看看這個族人有沒有尸僵就一切大白。
蕭瑟之所以還要試探一下族人甲的鼻息,是做給阿標他們看的。
這個土辦法是她想的,結果也要她來說。
這過程就不能丟。
蕭瑟試探族人甲的鼻息時,目光落在族人甲緊閉的嘴唇上,心頭突然一跳。
這是活著?
兩個小時了,如果族人甲死了,他的嘴巴應該是微張才對。
人死后面部表情喪失,瞳孔散大,眼微睜,口微張,皮膚失去彈性,全身肌肉普遍松弛。
法醫也是醫生。
她雖然不是法醫,可她也是醫生,她也是懂的。
這是沒死?
蕭瑟大喜,伸手就去扒族人甲身上的泥土。
她要看看他的關節,聽聽他的心跳,看看他的眼睛。
夜風和阿標等人看到蕭瑟這個動作,馬上擁過去:“阿瑟,是要把土扒掉嗎?我來。”
“我來我來。”
都不需要蕭瑟動手,阿標等人就把族人甲身上的土給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