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雄性都下意識縮了下身體,眼神飄忽,還帶著恐懼。
也是生活好過,樂子也多了,所以他們平時會聚在一起說說笑笑聊聊。
有時也不管有沒有娃崽在,他們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你若是要問他們都說了什么。
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因為他們自己說的太多,也不知道族長說的是哪一個問題。
族長突然的這一句,震住了所有雄性,心底慌亂的不行。
都以為是自己在某一時刻說的話,被族長聽到,然后引得族長大怒。
萬一族長要懲罰他們,鞭打他們一頓,那真就太慘了。
所有雄性嚇的口干舌躁,連唾沫都不敢咽,生怕吞咽口水的聲音,被族長聽到然后給盯上。
“哞!”
一道毛牛的吼聲,驚的所有雄性都打了個顫,雙腳微微踮了一下,身體往前探了探。
夜風眉眼也跳了一下,很好,還知道害怕,有得救。
他看著目露恐懼,心懷愧疚的雄性們,冷蔑輕笑:“看你們這樣子,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好,我現在就點醒你們。”
所以雄性都豎起耳朵,要把族長接下來的話好好的聽清楚,爭取絕不再犯。
夜風一字一句道:“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們不分場合,不分地點,胡說八道,舌頭都給你們割了去。”
雄性們更不敢咽唾沫,他們光是看到飛鳥他們被分叉的舌頭,都覺得疼的很。
這若是把他們舌頭給割了,肯定比把舌頭分叉更疼。
惹的族長生氣到想要把他們舌頭都給割了,可見這事不小。
自責愧疚的雄性們,萬萬不敢弄出半分動靜來。
夜風很滿意站的筆直一動不敢動的雄性們。
真不愧他天天訓練他們,就該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現在正好教教他們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夜風雙眸冰冷的鎖住他們的表情:“居然在娃崽們面前討論阿地的長相。”
“他長什么樣,關你們什么事,嘴那么多?”
他本想順便說點別的,可隨著阿蚌的哭泣聲,他不想一次性說完。
他得留著他們犯錯了,他再來訓他們一頓,給他們長長教訓。
雄性們更加迷惑了,真的只是為了阿地的事。
嗯,不對,是誰說阿地的長相這個禁忌話題了?
不過想想族長和阿瑟對阿地的喜愛,雄性們也明白族長為什么這么生氣。
阿刷最先反應過來,高聲大喊:“族長,我以后絕對不會在娃崽們面前亂說話。”
馬上就有別的雄性反應過來:“族長,以后我不管說什么,都不會當著娃崽們的面說。”
“族長,我也是,我也不會亂說。”
“族長,我錯了。”
不記得自己以前說過什么,首先認錯就是最好的態度。
待到雄性們都認錯,還主動說了幾個他不知道的事,夜風也明白一點,這些人還得再教啊。
阿瑟把他教的這么好,他怎么能不教教他們。
夜風高聲道:“有什么事,和自己的伙伴聊聊,說說。”
“這都可以,我自是不會說你們什么,因為你們都是成年人。”
“可娃崽們知道什么?”
“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你在他們面前說了什么話,也許你們自己都忘記了,可他們記住了。”
“下次說的時候,若是被別的部落聽到了,不就知道了我們部落的所有事?”
“別覺得事情很小就不在意。”
“當你在意時,往往事情已經到了你沒辦法控制的時候。”
“如果可以隨心所欲在娃崽們亂說話,那還分什么成年人和娃崽?”
“那還分什么公開和隱私?”
“那還分什么雄性和雌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