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濤得了青龍部落這么多的好東西,正是想報答的時候。
火燒螞蟥本來就是他提出來的,現在見阿怦同意了,自然是點頭應的:“好。”
“不過……”
他看著阿怦的腿:“你的腿受傷了,走不了那么遠的路。”
“要不然我背你吧?”
阿怦本想拒絕,又想到蕭瑟說的讓他少走點路,好好休養的話,就點頭同意了。
阿怦背上武器,阿濤背著他,朝螞蟥地而去。
阿怦的武器是阿苔給的,一把弓箭,一把大黑刀。
這兩樣好武器,無論走到哪里都實用。
現在帶上去螞蟥那里,若是遇到野獸,正好用用。
兩人說說笑笑間往螞蟥地而去。
阿苔教好射箭,扭頭一看,見阿濤背著阿怦,兩人說說笑笑間走了,他眉頭緊皺。
阿荒正好從阿苔身邊走過,都走了兩步,又倒退回來:“看什么呢?愁眉苦臉的。”
順著阿苔的視線看過去,阿荒看到阿濤背著阿怦走了。
他嘶了一聲:“那個,阿怦這段時間不是跟你走的近嗎?怎么跟別人玩去了?”
阿荒有點興災樂禍:“他不跟你玩了?”
阿苔掃了他一眼:“多嘴。”
阿荒嘿嘿的笑了:“所以,阿怦真的不跟你玩了?”
“是察覺你這人特別難親近,特別不友好,所以不打算跟你玩了?”
阿苔掀眸冷冷的盯著他:“你也這樣想?”
阿荒又嘿嘿一笑:“你也承認自己性子不好?”
阿苔沉默。
阿荒手往阿苔肩膀上一搭:“阿苔,我沒嫌棄你的性子不好?”
“如果我嫌棄你的性子不好,我和阿塊他們就不可能跟著你那么久。”
“只是吧……”
阿苔想要把阿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手,聞言手停頓,沒再動作。
阿荒瞥了眼阿苔又垂下去的手臂,嘿嘿笑:“我們不嫌棄你,并不代表別人不嫌棄你。”
“當然,這個嫌棄不是說你性子不好。”
“而是說你高傲冷漠的以為你不想和他們做朋友。”
“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什么性子,我和阿塊都了解。”
“但他們不了解,你若是還樣冷冰冰的,真就要把那些想和你做朋友的勇士們都驅趕走了哦。”
阿苔抬手把阿荒胳膊甩下來:“話多。”
“哈哈哈……”阿荒的手又搭上去了,“真的,你看我現在多開朗。”
“而你呢,還在原地踏步。”
“你這張臉是想告訴我們,你對夜風不滿意嗎?”
阿苔厲聲喝斥:“胡說。”
“那不就是了。”阿荒拍拍阿苔肩膀,語重心長,“對夜風和阿瑟很滿意。”
“對青龍部落也滿意。”
“對阿影阿刷他們也很滿意。”
“既然都滿意,那你為什么要冷著一張臉?”
“你不會以為自己是族長,冷著臉很有威嚴吧?”
“族長現在都不冷臉了好嘛。”
阿苔抬手打掉阿荒又伸上來的手:“我一直以來都冷臉。”
“是是是,你一直以來都冷臉。”阿荒笑,“以前冷臉是嫌我們是麻煩,不想帶著。”
“心情煩躁,嫌我們不懂事,不聰明,不勇敢。”
“全都得靠你。”
阿荒其實對阿苔是很佩服的。
他們全都是阿苔一手帶出來的勇士。
雖然阿苔總是冷著臉,沒給他們一個好眼色。
可阿苔也一直護著他們,只要你出了力,打到的獸肉就會有你一份。
就連阿坡也能分配到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