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事,那也是他的錯。
是他身為青龍部落族人不懂太多,才會帶著阿濤亂來。
阿濤剛到青龍部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帶阿濤到這里來的,要怪就怪他。
蕭瑟和夜風帶著阿恐,阿怦阿濤遠離水坑三四十米。
回頭再看向著火的水坑,發現火更加藍了。
那些巴掌大的螞蟥,有很多爬到岸上來。
密密麻麻的朝四面八方逃命。
一眼看過去,看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蕭瑟的了一個抖,綜了縮脖子:“快走。”
不管是不是磷火,都要遠離。
還有那些螞蟥,不管它們現在逃命會不會吸人血,都不能讓它們把人類給圍起來。
一行四人加上阿恐,飛快跑起來,和阿影匯合。
夜風面容嚴肅,雙眸幽冷,用頭發再次測試風向:“往那邊走。”
逆風是他們的來時路。
他們不可能往回走,就只能繞路走。
萬萬不能順風走。
不然一場風帶著火焰襲來,他們全部都得被燒死。
夜風前方帶路,蕭瑟坐小龍鳥到天上去查看路徑。
阿地坐阿恐則在周圍巡查,看看哪條路能走。
配合蕭瑟在天上看到的路,以及夜風測試出來的逆風路,再選擇出一條最佳的路線來。
阿怦和阿濤被阿荒塞到阿苔這里來:“交給你了。”
阿苔接過兩人往隊伍里塞,掐著阿怦的手臂,言語冰冷:“怎么回事?”
阿怦很是慚愧的縮了下脖子:“我們把螞蟥燒了。”
阿苔眉頭皺的更緊:“燒螞蟥不會讓族長讓我們馬上就走,應該還有別的事,說。”
阿怦其實挺害怕阿苔生氣冷臉的,畢竟這是他最想要結交的朋友。
手臂被阿苔掐疼,也只敢皺眉,不敢讓阿苔松手。
他痛的縮了一下脖子:“具體我也不知道,族長和阿瑟說的我聽不懂。”
阿苔冷冷的盯著他:“你最好祈禱你沒惹事。”
阿怦想到蕭瑟那張嚴肅又害怕的臉,驚恐的咽了咽口水:“應該是惹事了。”
阿苔手勁加大,磨牙:“我教你的都忘了嗎?在這里,別自作聰明,你怎么不聽?”
這次到荒野上歷練的族人,哪一個不是聰明人?
就連娃崽們都比那些人聰明。
不聰明怎么會被族長選中來歷練。
就怕阿怦惹事,所以他千交待萬交待,讓他不要惹事不要惹事。
結果還是惹事了。
整個隊伍里氣氛凝重的讓人都快喘不過氣來。
阿怦感覺阿苔手臂都要掐進自己肉里了,心虛慚愧的道歉:“對不起。”
阿苔磨著后牙槽:“你……你真的,以后我怎么說你怎么聽。”
“現在你和他們這個部落歸我管,我是小隊長。”
“別到時候說我不給你情面。”
這話太長,阿怦斷斷續續沒太聽懂。
可他看著阿苔陰沉的冰冷臉,覺得這話并不是好話。
他有點難過。
原來他并不是偏愛的。
他以為他是阿苔最好的朋友,原來并不是。
阿苔是一個令所有人崇拜的大勇士,并不是他一個人崇拜的大勇士。
還有,阿苔是小隊長。
自己在他的隊伍里卻為他惹了麻煩,他對自己黑臉也是應該的。
可阿怦還是很難過阿苔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阿怦垂下腦袋,蔫蔫的哦了一聲。
一只手在這時伸來,抓住阿苔的手臂:“放開,你弄疼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