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已經有了,只是結局或許有些痛苦,但是這結局,對于他來說又算得了什么呢
萬古以來,他經歷太多太多,更何況云霞并確定是天凰轉世,這個地方也只是一個假的天道輪回罷了,想要破出去就只有掌握這里的天道,成為這里的天道意志
因此他明白了許多,無心院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流,他倒也不用去創建一個教派,他只需要去回憶起來以前的圣教去喚醒以前他的香火之力就行了。
眾生平等,在任何地方都適用,在這里也適用,只是他終究是不愿意和云霞爭,想來云霞也不愿意和他爭,掌控天道想要成為天道是一回事,奪舍這個天道也是一回事。
張九思嘆息一聲:“情與眾生是無情”
離開了雕像所在的地方,他去了其他的很多地方,完善了內心的天道體系,加強了屬于自己的天道。隨著感悟,時間也漸漸流逝,而那個已經成為了真神的云霞,終于在他看到雕像的那一天也看到了他
命運的碰撞,或許就是如此,兩人相隔千萬里的對視,卻終究是都只是一聲嘆息,云霞是看到了不少東西的,張九思也看到了不少。
終究,云霞沒有出來去見張九思,沒有去見他的前輩,張九思繼續去整個世界看他的風景,丈量了所有的土地,也見到了許多人,他是不需要去領悟這眾生的,他心中是有萬道的,他這樣去走,不過是想要在每一塊土地上留下屬于他的痕跡和氣息
云霞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一切,他也沒有刻意的去隱藏,曾經的烏云俠心組合,終于還是從無話不談到了現在的無話可談,相互對視,卻不知道說什么。
時間匆匆而過,他從五十歲到六十歲,到七十歲。整個人步行的速度卻也慢了許多,他已經走完了整個大陸所有的土地,于是他在一個小鎮的地方停留了下來,沒有再出去走動,他只是每天寫一些故事,寫一些感悟,這些感悟算不得太高大上的道,不過是一些之乎者也的螻蟻之論罷了,他抬頭看著天,整個人更多的是沉默。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眨眼之間他到了八十歲,當年漫無目的走過的地方所留下的痕跡,也沒有人注意,或許那些痕跡并不深刻,但是每一片土地,總會有無數不被注意的螻蟻暗自生存,那是生命的禮贊。
八十歲,他已經行動不便了,雖然心中有了驚鴻,可他的身體已經腐朽不堪了,整個身體已經行動不便了,這不由得讓他想到了一句話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這句話可以概括他現在的狀態,只是天命注定,他的壽元不過百年,所以也很難有什么建樹。
終于,到了九十歲,他一個人躺在床上,靜靜的抬頭看天,人倒是沒有癱瘓在床,他只是體驗一下身體腐朽的感覺,所以每天就像是一個老人一樣的看著一切,看著周圍的年輕人來來往往,這樣的一生看起來平凡而充滿了烈士暮年的心酸。
他倒是看得開,并沒有太多感慨,而是一個人安靜的看著外面的風景,看日出日落,看雨過天晴,看四季輪回,看周圍的人來了又走了,看周圍的鄰居吵吵鬧鬧又哭又笑,這人生,也快要結束了。
九十五歲,他沒有躺在床上,而是搬來了一張椅子靜靜的坐在門口,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也像是守望家里年輕人回家的老人。
這一坐,就坐了好久。
周圍的人覺得他一個老人可憐,給他送來了各種吃的,還有人來陪伴他這個孤寡老人,只是他依舊坐在那里,對于那些人的好意他也不推辭,只是笑著告訴那些人自己只是喜歡坐在這里看風景而已,不用在意他。
隨著他做到了九十七歲,周圍的人看著老頭也在這里坐那么久了,也就習慣了不去管他了,有人說,等著他死了,就幫忙埋了吧。
這個世界,也不全是壞人。這眾生,也是有情的,這些他都是知道的,對此他感慨說:“人老了容易被感動了這眾生啊”
他沒有那么愛眾生,當然也不恨,他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一切。整個人靜默而無情
九十八歲的時候,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出現了情緒波動。
“該來的人,終究是要來了。”
這一天,他嘆息了一聲,一個黑衣俠客打扮的女子,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