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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承諾可以說是很有誠意了，畢竟前面火分身的選擇算得上是一個很不錯的正面教材，張九思給其他分身這樣的選擇，都是基于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什么重大的沖突，有緩和的余地，也就可以緩和的選擇
他只需要收回魂魄，收回控制權，一些關于帝師的記憶和意識，他并不在意，而地分身被限制了之后，只要不和他為敵，聽從調遣，那就還是他原本的樣子，這樣的選擇其實就是回歸以前的分身狀態，分身回分身，本體做本體而不是一個分裂的意識
張九思覺得這樣的選擇是很不錯的，至少大家都是皆大歡喜的，任何事情，不都應該把皆大歡喜作為最完美的指標來解決嗎
而且地分身回歸，也有不少的好處，至少以后地分身會隨著他這個本體的強大變得越來越強大，就像是天凰參悟他為道一樣，地分身的增益比起來天凰的躺贏還要厲害得多
這是張九思的誠意，雖然算不上最高的誠意，雖然沒有送地分身自由，可他至少沒有像是陰分身那樣直接什么選擇都沒有就被融合了
“感謝你的好意了，再怎么掌控獨立的意識，也沒有什么意義，這么多年我深居簡出，不愿意面對什么人，就是為了讓自己內心沒有執念沒有因果，無事一身輕的結果是我能比較純粹的去做我這個十分之一的帝師以待我未來可以融合其他的分身成為新的帝師，只是很遺憾，我在這里沉寂多年，無限強大，終究還是沒有這樣的機會，因為本體不死，分身就不能融合這是定律，無法更改”
“這幾十年雖然看得不少，卻也沒有什么牽掛和執念，我屬于帝師的一部分，自然不愿意做損害帝師實力和威嚴的事情，一點也不會有”
地分身說著，眼神復雜的看著山下的風景，他繼續說道:“雖然我看到的山沒有你看到的高，我站的地方也沒有你的高，但是，今天站在這里，我依舊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以前帝師的弟子都在問，高處不勝寒是什么你沒有回答，我想了想這個問題，明白了過來，高處不勝寒不只是站得高而孤獨，也不只是看得遠而深邃，最孤獨落寞的，大概是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人能和你在一個層次說話，那種孤獨和無聊是絕無僅有的，想要交流卻要走下去高山放下姿態這是高處不勝寒”
張九思聽地分身說了許多，有關于道的，有關于世界觀的，有關于天下的，有關于未來的，有關于許多許多尋常人都沒有探討過的東西
他的理解，是極高的，他的看法是獨到的，即便是張九思，在許多觀點上也贊同地分身的觀點和看法，或許是覺得他沒有時間了，所以地分身說了許多
“未來千萬年，我張九思依舊要做這宇宙萬界的第一高峰，我喜歡高處不勝寒的原因并不是喜歡孤獨，而是因為站到了最好的位置，就沒有人可以站在我的頭上了，沒有人可以對我的命運指手畫腳，我要是覺得高了，我可以走下來，而不是因為走不上去才選擇低處棲息”
張九思感慨的說道
兩人就像是知己聊天一樣，有什么說什么
聽到了張九思的話，地分身苦笑搖頭:“那你這樣會很累，會走進刀山火海，甚至會死，你會失去許多東西，會很難的”
“那又如何比起來困難，我更受不了自己的普通，生來普通不是罪，甘于平庸才是罪，自己的命運都掌控不了，淪為他人的提線木偶，這人生能有什么意義”
張九思堅定的說道:“那樣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人這一生不能為了生存活成了烏龜，要為了燦爛活成飛蛾，神龜雖壽，卻是平庸，飛蛾撲火，短暫而燦爛”
在他看來，普通就是罪優秀不過是習以為常的應該做的事情罷了
無敵，是他的習慣，勝利是他的家常便飯
地分身一時間無言
“無論是飛蛾還是神龜，都是人生的選擇或有不同，但是無錯，這大概就是人生吧，反復無常，精彩而絢爛，多姿又多彩，無論好壞，都值得贊美期待，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做好內心堅持的事情，那就是道，走好自己的道，走到極致，從不動搖，可期無敵”
“這些，你應該知道，我就不多說了，本體啊，希望你的人生繼續精彩下去吧”
終于，說了太多，他似乎不愿意繼續說話了，他指著自己說道:“我也該結束張石的一生了，這一生也就那么幾十年的光景，不夠輝煌，沒有高調，也就這三個月做出一些意氣風發的事情，即使如此，也依舊沒有盡興，還是有些小打小鬧，不夠風光，本想和你打一架青史留名，轉念一想，留的名好像也沒有我，最多就是一個帝師和分身一戰，依舊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所以也就不愿意打了，呵呵”
“到了離別的時候，也沒有什么人可以告別，也沒有什么可以留念，雖不至于心酸，總有一些落寞”
張石嘆息一聲，目光深邃的看著遠方，在那個遠方，有許多他還沒有完成的事情，有許多，他還沒有看過的風景，很遺憾，卻無法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