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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華也是嚇得夠嗆,匍匐在地求饒命,只是,在張九思的堅決之下,孔苓還是拔劍砍掉了許安華的手和耳朵
斷臂飛了,耳朵飛了,血花四濺
啊
許安華在地上痛苦的嘶吼,而張九思則是冰冷的看著他,面無表情
“我給過你機會,第一次上山的時候,沒有跟你一般見識,沒想到這才一會,你就在出手傷我如果我不是書院的講經首座,不是張九思,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我之生命不就被你這樣的一個老鼠屎掌控了”
說著,張九思大手一揮,重塑了許安華在外面仗勢欺人的畫面,包括想要張九思跪下的嘴臉,這一個畫面出來以后,孔苓嚇得顫抖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許安華,已經是無話可說,她只看到許安華要對張九思出手,卻沒有看到前面的那些經過,如今
她明白了張九思的憤怒從何而來
孔苓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大人,孔苓有罪”
她大哭了起來。
她明白了,張九思問她天道院的規則要在她這里作廢的原因了,因為現在的天道院壓根就沒有了以前的樣子,規則亂了,什么都亂了
這個天道院,現在已經是腐蝕了
而她作為天道院的院長,難辭其咎
張九思看著跪在地上的孔苓,冷漠的說道:“我記得你跟在我身后學了不少的本事,你是孔玄親自培養的傳人,有些東西你應該明白,丟失不得,就像是天道院的規則和思想,丟了,就意味著這個傳承從根子里腐朽爛了,短時間內這樣的腐朽或許沒有什么,但是幾百年幾千年過后呢大廈將傾,誰能幸免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啊,孔苓”
張九思苦口婆心的如此說道。
“今日許安華這種毒瘤不除,以后你除誰能讓人信服”
孔苓若有所思,她臉色堅定了起來:“大人,孔苓明白了,大人之思量,孔苓自愧不如,如今大人提點,孔苓才如夢初醒”
“既然如此,你就要做到天道院鐵律如山,否則這一切都沒有了意義,你要是能力不夠,那我可以給你一些權限和力量,你要是決心不夠,那你就不要做這天道院的院長了”
張九思面無表情,對孔苓說的話,他非常的嚴肅,這樣的語氣,已經是非常的嚴厲了,嚴厲得幾乎無情。
“孔苓聽大人的教誨。一定恢復天道院的風清氣正”
孔苓苦笑一聲。
這樣的要求,她哪能不答應
張九思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讓孔苓帶著許安華離開,他不想看到這個所謂的十大公子,他現在對于太安城的十大公子一點好感都沒有,只希望這些人都滾遠一些,倒是對于太安城的十大美女印象稍微好一些,比如王舒淇人品就不錯,李紅雪雖然霸道了一些,也不至于太差,其他的人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
孔苓帶著許安華走了以后,陸陸續續的有人從煉心陣里出來,張九思也簡單的講了一些課,最后把煉制出來的那些丹藥分給了這些聽課的學生,這些丹藥也算得上是不錯的品質,至少在人間界沒有人能煉制出這么高級的東西,而張九思隨手幾百枚丹藥出品,已經是讓人驚嘆了,如今這幾百枚丹藥都給了這些弟子,手筆不可謂不大
如此大手筆的,也讓那些弟子對他崇拜至極,張九思接下來講解了一些關于術法,刀劍,煉器的知識以后,就宣告了今天的課堂結束,他這個講經首座,也完成了他的使命,而講完課以后,張九思終于是抬頭對著了一句話,這一句話是“十日后,天道院講座,我來與你辯論人間感悟。”
這一句話,傳得很遠,也傳給了不少人聽到,而最終到達的地方,是人間界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那里有一個正在修復人間界戰亂損失的書生
這個書生,是張九思的人分身,聽到了這一句話以后,書生也是緩緩的抬頭,仿佛看到了遠在千里之外的本體,他知道本體一直在看著他
“一定準時到達。”
書生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