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思的傷勢很重,尤其是天道之力對他的天道秩序的沖擊非常的嚴重,這是一個顛覆性的破壞,雖然天道威嚴被他鎮壓了,但是在很短的時間內,他的天道秩序就被沖擊得很厲害,這是出乎他預料的災難,他想過逍遙大帝會準備很多的東西,卻沒想到天道黑手直接選擇了逍遙大帝出手
而且這些底蘊和傷害都是天道層面的,逐日弓如此,天道威嚴如此,天罰也如此,這么多東西匯聚在一起,造成了張九思現在的傷勢,讓張九思這么強大了也不得不隱藏起來療傷
“”
驢車破碎了虛空,慢慢的消失在了虛空,化作了一粒塵埃隱藏以后,本以為是高枕無憂了,卻在驢車消失不久,一個老人帶著一個絕美的少女沿著驢車的軌跡殺去,這個老人,正是前面降臨過分身的昆侖道主,而那個少女,則是前面攔車的天女云裳
師徒二人的速度非常的快,他們不斷的尋找驢車的蹤跡,用意是什么不言而喻
“師尊,你說帝師真的是受了不可逆轉的重傷嗎這會不是那個狡猾的家伙用來迷惑對手的把戲”
云裳有些狐疑的問
對于張九思那個人,她現在已經是對于蛇蝎一樣的忌憚,畢竟這個人太恐怖了,一個人獨戰十個大帝,殺了一個,鎮壓了九個,還擋住了天罰,還抗下了天道威嚴,一個可以硬剛天道的人,自然比起來她這個天女要厲害太多太多
云裳的驕傲在張九思的面前早就煙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這一世,那么多爭奪天命的種子選手,恐怕都有云裳一樣的想法,因為他們在張九思的面前已經看不到任何的機會和希望,這一世,張九思的強大純屬是碾壓性的,甚至于這碾壓是降維打擊式的碾壓
逍遙大帝已經很強了,依舊被張九思直接打得肉身崩潰神魂永鎮,九嬰大帝被直接一槍殺了一條命,其他的幾個大帝也是被鎮壓的鎮壓,被殺得驚悚的驚悚
這樣的帝師,誰都恐懼
“你沒有到那個層次,不知道天道威嚴的恐怖,而帝師承受了天道威嚴和天罰以及逐日弓這種被天道沐浴神光的神兵,就算他已經超越了整個天書世界的人,也會重傷,如果他不是急于逃遁進虛空,恐怕我還不能百分百的確定”
“他鎮壓了逍遙大帝等人以后,以他的風格,必定是去仙庭打壓一下那些人,就算不殺人立威,也會拿走一些他看得上的寶物,這是他千萬年來不變的習慣,而他這一次什么都沒有做,直接立威以后就走了驢車隱藏了行蹤,這就證明了他的狀態已經讓他都無法隱藏了,這樣的狀態,千載難逢”
云裳聽到了昆侖道主的分析,不由得問道:“如果這只是帝師的煙霧彈呢他如果這樣借機吸引你我前來狙殺,那我們豈不是羊入虎口”
“不至于,帝師雖然會這樣做,卻不至于這樣無聊,他的驢車隱藏性很強,驢車是世界樹的樹干做成的,所以逃跑和隱藏都具有很深奧的空間世界性,這是他千萬年來保命的根本,只要他的驢車到了虛空之中,能找到他的人屈指可數,除非是那種深諳空間大道的人,不然尋常之人連他驢車的影子都看不到。所以他與其在昆侖界光明正大的演戲,還不如悄悄的遁入虛空療傷,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掌控主動權”
昆侖道主呵呵冷笑,仔細在虛空分析出驢車的氣息以后,他帶著云裳朝著驢車的方向繼續疾馳而去
“帝師從不會把自己的生死交給人來決定,他隨時都要保持強大才能活下去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只要表現出那么一絲疲態,都會有無數人按捺不住的跳出來挑戰他,更何況這一次被天道重傷,只要被昆侖界的這些人知道了,趁他病要他命的事情,沒有人會放過”
“所以他只能留給眾人一個懸念,讓人捉摸不透他的狀態,并且因此逃離,這就是他的作風,如果他做了這些,證明他的狀態真的很差,所以我帶你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