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鬼帝看著張九思森然的笑著
她懷中的紅燭,隨風搖曳,火焰里的那個人影,也緩緩的發生變化
也是這時候,張九思感覺神魂一震,仿佛自己的神魂要被這紅燭吸走一樣
這種詭異的力量,毫不意外的是紅燭鬼帝的手筆,張九思冷哼了一聲,打斷了那燭火的臉變成他的過程
“你要是還想進去,就給我老實一些,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這個紅燭給你毀滅”
張九思冷冷的看著紅燭鬼帝:“敢對我動手腳,你不想活了嗎”
這個紅燭鬼帝,竟然讓她的紅燭吸收張九思的神魂,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了
“大人不要生氣嘛,這是天大的誤會,奴家怎么會敢對大人動手腳都是這紅燭自作主張,大人要是無法消氣,可以抽一下它”
紅燭鬼帝咯咯的笑了起來,她那讓人敬而遠之的虛幻的腰肢隨著她的大笑而扭動著,那火焰也是搖曳了起來
只是張九思雖然看出來了她的打算,卻并不打算看他
“我認識一個鬼族,特別有意思,既然你這么想體會存在感,那我叫他出來和你會會”
張九思說著,就把白止給叫了出來
白止出來了以后,看著抱著紅燭的紅燭鬼帝,也是愣了愣
“喲,這不是紅燭小娘們嗎怎么抱著一個紅燭在傻笑啊是不是想嫁人了”
白止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本來在笑的紅燭鬼帝看到白止這個家伙出來這一句話,臉上的笑容也是凝固了
“帝師,這個小鬼是誰”
她看向了張九思,想要征求答案
只是張九思還沒有說話,白止就賤兮兮的開口了:“我是你嫩爹”
“好大兒,快叫窩爹,我是嫩爸爸”
紅燭鬼帝:“”
其他的人看到白止出口成臟,也是愣住了
這帝師從哪里找來了這么一個人才
“小鬼,你是在找死嗎”
紅燭鬼帝臉色徹底難看了起來
“好大兒,嫩爹沒聽清楚,你說大聲點”
白止用手掏耳朵,自言自語的說道:“哦,好大兒,你想要嫩爹給你奏樂啊嫩爹聽到了”
說著,白止大手一揮,就看到了一堆穿著整齊制服的鬼族出現在他的身后,這些人披麻戴孝,一出現,就自帶樂隊節奏
這是他的殯葬一條龍服務的服務大隊
“小的們,來給紅燭鬼帝來一條殯葬一條龍服務,音樂奏起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一時間,抬棺的,哭喪的,奏樂的,舞蹈的,應有盡有,都運作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張九思身后的某個木主宰以手扶面,假裝不認識白止這個奇葩
這自己當初是怎么被他拿下的
木主宰陷入了沉思,這家伙難道當初在自己面前奏樂了
她一個生機為道的木域主宰,竟然對一個死亡之道的家伙拿下了
這就有些離譜
哀樂響起
音容宛在等條幅出現
包括紅燭鬼帝的名字都被寫入了挽聯
白止的樂隊唱的歌曲是他自創的十八相送下地獄
“白眼眼,青臉臉,死了躺板板”
“”
“你來你來,你快點來,我在地獄等你來”
“來來來,我親愛的小可愛”
“盡快和你的時間說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