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之靈,本身就是掌控規則的,如何能被大帝路的規則束縛
她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生靈,只是一個奇特的存在,天書之靈,是超脫三界之外的,所以在這里她可以調動全部的力量
等那些圍殺他們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了,張若溪一人一劍,殺進了重圍,而南宮若雪,得到了張九思的一部分天道,與張九思共享了道以后,她現在的強大已經是不比張九思差多少了
天凰的情況和張若溪和南宮若雪差不多,如此放在任何一世都能碾壓成為大帝無敵的猛人,如今在一起,四個人的存在,豈是那三十多個人可以圍殺的
只是片刻,三人就把三十人殺穿了
而白劍心,在張若溪三劍之后,終于是被張若溪一劍斬下了頭顱
臨死之前,他一臉茫然的搖頭苦笑:“非戰之罪技不如人罷了,我命休矣”
白劍心死了,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轟轟烈烈,他的死簡短而直接,被張若溪一劍結束了他不平凡的一生
至于書院的小師叔祖葉空,在看到白劍心死了以后,也是心生悲涼,用盡全力斬出了自己畢生最強的一劍
“書生劍無敵劍”
他,到頭來發現自己還是一個書生
這一劍,讓他想到了讀書的時候那些意氣風發的同窗,指點江山,激揚文字,揮斥方遒
那時候的他們,是如此的美好
葉空的腦袋里回放了那些畫面
同時那一劍之上,也擁有了無數書生的畫面,書院的無數書生,為書院小師叔祖執劍
這一劍,讓本來已經是殺瘋了的張若溪也是凝重了起來
“這一劍可入劍道極巔,不俗”
張若溪稱贊道
這是她對于書院小師叔祖葉空的認同,也是對這一劍的認同
葉空的一劍,已經出現在了張若溪的面前
就在這個時候,張若溪動了,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她動了以后,就看到身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世界虛影,她一劍斬殺而出,一劍出就是一個世界大勢
“世界劍”
這一個世界大勢鎮壓而下,狠狠的砸在了葉空的書生眾生相上只看到那些為葉空執劍的書生,一個個灰飛煙滅
這是天下書生和世界的對決,是天道層面和生靈的對決
一劍下,葉空怒吼了起來
他的頭發飛揚,整個人的身體被巨大的世界大勢鎮壓而下,他扛不住了這個巨大的壓力,張若溪的一劍,如泰山壓頂一般,讓他的脊梁一點點的彎曲
“我不甘心啊啊啊啊”
書院小師叔祖葉空怒吼,他不甘心,明明他已經是足夠強了,明明他的這一劍已經是走到了劍道的極巔,可他依舊是敗了
他現在的處境宛如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
咔嚓的一聲
葉空手中的劍斷了,而他另外一只拿劍的手,也斷了,他的半邊身子,直接被張若溪的一劍斬下,他沒有死,因為張若溪沒有馬上殺了他
“你敗了,不是你不夠強,而是因為你作為一個生靈被你的極限束縛住了你如果面對的不是我而是其他的氣運之子,恐怕這一劍沒有人能抵擋住你,只是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所以你敗了”
張若溪憐憫的看著葉空,這個時候的書院小師叔祖已經不像是通天河的時候那么嚇人了,那時候的葉空出現逼迫得張九思不得不出動了天書和驢皇應敵,如今,張若溪一個人就把葉空解決了
“生靈之極限,被你這個天道層面的人打敗了嗎”
葉空慘烈一笑:“那為什么你沒有極限即便是道體,也從沒有人像是你一樣超脫大帝路之外你不是萬古以來第一個道體,卻是萬古以來第一個超脫大帝路的人,我很不解這是為什么”
白劍心死了,葉空知道自己活不長了,所以想要知道自己為什么輸,他想要死明白一些
“因為我本不是生靈所以自然也就不會有限制之說”
張若溪說著
葉空瞳孔一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正要脫口而出什么,卻在這時候,張若溪已經是一劍把他殺了
第二劍,很干脆,直接毀滅
葉空也死了,一代傳奇書院小師叔祖,死了
那些圍殺張九思等人的戰將,也在葉空死了以后徹底失敗,其中三十多人,二十多歲都死了,只有少數的幾個人重傷而沒有被殺,而這些人死了以后,張九思并沒有讓這些人的真靈消失在大帝路,而是先一步把這些人的真靈收進去了荒界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