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你雖然很強,雖然能用這些手段針對我,可你忽略了一件事情我不是簡單的鬼魂,我是永夜一族潛入天書世界的生靈”
曹雨妃呵呵一笑,只看到那傘在瘋狂的吞噬張九思的血肉和力量:“這這一把傘,是永夜一族的夜色做成的,一片夜空的力量,殺你,應該夠了”
“要怪就怪你竟然還在內心覺得對不起曹雨妃這個人,呵呵,你不是那么無情了,這是你的弱點”
曹雨妃嘲諷的笑著,她已經是激發了那個傘全部的威力,而張九思愕然的低頭看著那傘,那些寂滅之力很強,確實在吞噬他的血肉
可是,這遠遠沒有達到讓他恐懼的地步,張九思一把抓住了傘,并沒有讓傘被拔走,他抬頭看著曹雨妃
“我確實沒想到,當初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我以為我們的相遇是一個巧合的故事,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再次重溫,竟然都是別有用心的故事”
“我想殺你你想殺我,你說可不可笑大家都想利用對方,最后走到了一起,竟然虛情假意了那么久,都以為自己欺騙了對方,都在內疚”
“直到現在才明白,逢場作戲而已”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曾經他為了這件事情內疚過,自責過,因為他借用了曹雨妃來算計
只是如今卻發現這是一個歪打正著的故事,曹雨妃死得很值得
“所以這就是帝師你的遺言嗎”
曹雨妃指著張九思的身后:“你看,你的三個女人在奮不顧身的想要回來救你,可擋下那么多人已經是她們力所能及的事情,整個世界都要殺你,她們的力量太過微弱,并不能救你”
“這永夜的夜色會吞噬掉你這光明的身體”
“用這一把皇族的傘來殺了你,算是你的榮幸了”
張九思的身后,張若溪等人被無數星辰大軍和星辰大帝等人牽制著無法前來救援,幾十個星帝和六個大帝的圍攻,實際上她們三人堅持得很辛苦
能堅持下來已經是非常的強大了
這些看在張九思的眼里,他咧嘴笑了起來
“遺言,為什么要說遺言我還要感謝你解開了我的心結,讓我不必為過去的事情耿耿于懷,如果你是一個完美的曹雨妃,那我這心結恐怕一輩子也解不開,可你不是,你是永夜一族的人,你是一個惡鬼,你利用了我”
“我何必為了這過去而心結”
曹雨妃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
她想了想,也明白了這件事,說道:
“這么說確實有道理,可你心結解開了又有什么用你可知道這傘是永夜一族的神器之一,帝尊之下,基本能殺你被這傘刺中,只能絕望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寂滅之力吞噬,只能死去”
張九思聞言也是怔了怔:“凡是皆有如果,就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可以活下來的的嗎”
他眼里有著戲謔的表情
曹雨妃不明所以,“除非你有永夜一族的圣物黑夜元素權杖保護,除非你修煉了寂滅之力,這些東西,你是不可能擁有的,擁有這東西的人只有那個逃脫出永夜一族的皇族公主魅影”
曹雨妃覺得張九思必死無疑了,因為他說的這些條件張九思不成立,想到了自己竟然殺了張九思這樣的猛人,曹雨妃也是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
“帝師,我這個索命人終于能索道你的命了,你可以安息了”
曹雨妃呢喃著,她快意的看著張九思,卻看到張九思的眸子竟然散發出了一抹灰色的光,而張九思的身體,竟然有一股恐怖的力量緩緩的誕生
看到這一幕,曹雨妃愕然的揉了揉眼睛
“好像是寂滅之力我看到了什么我不會是幻覺了吧”
一根掌控黑夜的權杖,被張九思召喚了出來,在這個權杖出現的瞬間,整個星空之中的黑夜都是轟然一震,仿佛迎接它們的君王降臨一般
仿佛這元素權杖就可以掌控整個黑夜一般
而張九思,竟然用另外一只手把身體里的黑傘拔了出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魅影,他的傷口在快速的愈合
“很不湊巧,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都有”
張九思冰冷的說著,他激發了寂滅之力,然后用那個權杖對著曹雨妃一指
“黑夜的子民啊請聽吾號令,黑夜的王者啊,給予我無上的力量,裁決這以下犯上的罪人”
張九思竟然張口說了些一堆話,讓曹雨妃感覺見鬼一樣的是,那個黑暗元素權杖竟然釋放出了滔天的黑光
然后一道光降臨到了她的身上
本來在笑的曹雨妃面色凝固了,她像是見到了什么恐懼的事情一樣,“你怎么能動用永夜君王的權杖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動用這權杖呢這是永夜一族的圣物啊,你是天書世界的帝師啊,是天書之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