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邪惡的符文出現以后,開始瘋狂的吞噬他的肉身,吞噬他的靈魂,他的道則,似乎想要把他的一切都同化
張九思驚愕的看著無數生靈的血祭
“洪荒血咒沒完沒了是吧”
張九思怒了
這個洪荒血咒已經是在他的體內折磨他太多次了,這血咒就像是一個甩不掉的蛆蟲一樣,在他的身體里一直存在,哪怕他修煉了寂滅之力,哪怕他掌控了元素權杖,哪怕他墮入了永夜,哪怕他成就了天道,依舊無法擺脫這個血咒
只要有永夜一族的人獻祭,這東西就會被激活,然后對他進行摧殘,這種讓人憤怒的方式,終于是讓張九思怒了
“既然都來獻祭那你們的這些力量,我都笑納了這力量無法鎮壓,那我就不鎮壓了,搬山經給我同化了它”
眼看張九思要被洪荒血咒吞噬同化這個時候,張九思運轉了搬山經,那個天書里唯有他修煉過的法訣
搬山
人一生的旅途,就像是爬山,有的人望而卻步,有的人征服一切,有的人在山頂有的人在山腰,有的人在山腳,而有的人,搬山填海,構造屬于自己的世界,這天下之山,是這天下的,唯有自己搬來的山填來的海,才是自己的
“搬山為己,正如那一人一山,人搬山來,由人成仙仙者,飄逸者,仙生,自由自在之人生,吾道中庸,天地萬法萬道,正邪黑白皆以吾為中央”
張九思做轉了搬山經張九思掌控了自己的中庸之道的道源,這個道源,充斥著“無”的道韻,又衍生著“有”的包容,從無到有,因無才能有,因無,才能大有
無,是道的最初形態
而張九思,讓自己演化成為了無,搬山經運轉,這個時候,他竟然主動的把洪荒納入自己的身體
而那些獻祭的陰影生命的生命精華,包括開啟天啟的三個軍團長以及六個道玄還有幾十個造化以及上百極道的生命本源化作的力量,竟然在這個時候被他強行的牽引進了身體
搬山
如今他搬的山,是這些人凝聚的洪荒血咒,也是這些人凝聚的洪荒之力
以他體內的洪荒血咒為引子
張九思手中的元素權杖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似乎它也感受到了恐懼,而帝神槍,也是被張九思感染,興奮的吞噬著無盡的洪荒之力
張九思就像是一個在世的魔神,讓三個天啟都是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
“預言成真了他是萬域的劫運之子”
“我永夜一族的浩劫不遠了”
為首的那個天啟強者,也就是軍團長之首的天啟,他復雜的看著張九思,仿佛看到了未來的大劫,而獻祭的他們,已經是無法阻止了,他們獻祭就沒有了回頭路,只能被洪荒血咒無情的吞噬,這是這個血咒最恐怖的地方
吞噬,同化,奪舍
這就是洪荒血咒
而且這血咒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是不可以被滅殺的,如今張九思選擇了和洪荒血咒融合,選擇了同化洪荒血咒,等同于張九思也擁有了這個能力
如果未來張九思活著走進萬域,那萬域的那些傳承,會不會恐懼比起來當年面對天主的時候還要恐懼
無數的力量灌輸進了身體,張九思感覺自己身上的屬性慢慢的變了,肉身變了,神魂變了,荒界那些混沌的地方,也是在瘋狂的延伸,荒界在擴張,他的本源也是在瘋狂的增長
一股讓人驚悚的力量,在他的身體里醞釀,那里似乎有一個洪荒猛獸正在蘇醒一般
張九思感受著這一股力量,心里五味雜陳
“這顆定時炸彈,還是沒有被徹底同化只不過這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
嘆息了一聲,張九思看著已經獻祭出了一切的三個天啟強者,他整理了一下帝神槍,緩慢的走向了他們
“帝師,成王敗寇,我們今天敗了”
為首的軍團長,叫做宮四,在張九思突破天啟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們失敗了,這個帝師已經是不可殺了,而他們最后不得使用了洪荒血咒來殺了張九思,卻沒想到張九思的道這么逆天,洪荒血咒都被他同化了,這意味著他們連同歸于盡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成為了張九思的“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