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龍族至尊等人，包括孔玄，魔族的人，這些人基本上折損了大部分的戰將，書院的人就只剩下了一個梅執禮和一個孔玄，等同于他們只有了兩個人存活，其他人要么在這里被域外生靈殺了，要么被同族殺了，魔族的就剩下了魔族公主紫凝和三個跟班戰將，至于龍族至尊，稍微好點，還有五個人，也就是說他的十個戰將死了六個
這些人看到了張九思以后，也是異常的震驚，因為他們很清楚那密密麻麻的永夜強者就是在等待張九思的
可是，這么多永夜強者都沒有對張九思造成什么威脅，可想而知，這張九思有多恐怖
“永夜消失了，帝師勝利了，看來我們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了，呵呵”
孔玄絕望一笑，這個時候，他反而明白了許多東西，沒有了那么多的恨，也沒有那么多的怨念了
他經歷了太多的生死，看到了太多的風景，看到了域外的生靈，格局一下子打開了不少
“此話怎講”張九思笑看孔玄
在損失慘重以后，孔玄龍族至尊等人為了活下去，選擇在這域外戰場結盟，遇到張九思以后，三個氣運之子都是頗為復雜
龍族至尊傲氣全無，尤其是看到了猴子以后，更是唉聲嘆氣的不敢說話，至于紫凝，她對于張九思的情緒是朦朧不解的，如今再見，更是不知怎么說
“能殺了這么多永夜生靈，那帝師與永夜有染的傳言不攻自破，而我們聯合對付帝師的理由成為了一個笑話，顯而易見的，帝師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我們的想象，和這樣的帝師爭奪天命，憑什么說勝利呢”
孔玄苦笑的搖頭:“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所謂平等是什么想了許久，才明白，平等是眾生皆自強，是規則完善的世界，是大道至簡，是六道輪回陰陽生死都有條不紊，而不是構造什么理想的個人的私欲世界我理想中的世界不是自由，而是我內心偏執的壓迫”
孔玄想了太多，回憶起來了過去的記憶，也明白了自己之所以走向偏執的原因是因為受到了書院的那些圣人的影響，而他在這里經歷失敗，歷盡生死，回歸了本心，明白了自己以前的念頭并不是真正的自己的念頭
他明白了，也沒有完全明白
如今再見張九思，自然有了這樣的感慨
對于張九思這個恩人，他是忘恩負義的，這一點他很明白，也很羞愧
“你能明白就好，所謂自由不過是一個偽命題罷了，眾生的自由，是選擇的自由，你以為的自由不對，我以為的自由也不對，你以為的只是你的自由，我以為的也只是我的，如果把你我的自由強加在眾生的身上，那就不是自由是剝削了，我們用我們以為的自由剝削了他們的自由”
張九思淡淡的說著:“所以我不會在乎你恨我還是尊重我，那是你的自由，而對于你各種的對我的態度，我選擇怎么對你，也是我的自由”
“大人，孔玄知錯了不求大人原諒，只想在這個關頭放過自己，我曾經騎牛讀書，無欲無求，不摧眉折腰事權貴，也無卑躬屈膝討強權，那時候的孔玄，才是真正的自由的孔玄，才是一個真正的讀書人”
“人呀，一旦得到得多了就會忘記自己，忘記自己的本質，追求來追求去，發現原來一直追求的就在眼前，早就擁有，卻不珍惜”
看到孔玄真的明白了，張九思也是感慨的嘆息一聲:“知道為什么以前我一個勁的忽悠你成為我的徒弟嗎”
孔玄不解的看著張九思
張九思接著道:“因為你那樣的狀態是我也羨慕的我想看看，你這種狀態能持續多久，實際上你已經超乎我的預料了，你堅持了太多太多年，如果不是你選擇去了書院，恐怕你會一直堅持下去，甚至能以儒道至圣成就儒道之神可惜，你還是迷失了自己，那時候我是失望的”
“如今看你明白了，我內心平靜了，人這一生本就反復無常，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個道理你作為讀書人應該比我還懂，只希望你好自為之吧”
張九思沒有說原諒與否，只是說了這些話，這讓孔玄明白了許多，張九思這是告訴他每個人的選擇是自由的，沒必要非要綁架別人怎么看自己
這一點，很難能可貴
當然，張九思就是殺了他也是合理的，畢竟張九思曾經培養了他，可是張九思沒有，這個時候，孔玄才明白張九思的格局有多大
“大人，我想知道，你現在的境界有多高”
孔玄眼里來了希望
其他的幾個人，包括梅執禮，紫凝等人，都是好奇的看向了張九思
能滅了這么多恐怖的永夜生靈的帝師，現在的境界有多高
“大概比你們高兩層樓吧”
張九思笑了笑
這回答，讓龍族至尊也是沉默了
兩層樓
“天啟嗎”
“本以為造化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帝師已經是天啟了，荒體本就是同階無敵的萬古第一體質，而我們才造化，如何能是天啟的帝師的對手”
梅執禮也是黯然的低頭:“曾經我們在后面看帝師，以為修煉到了極致就可以和帝師并肩而行，等到如今都造化了，發現還是在后面看帝師”
“難怪他從來沒有在意過我們敵對他與否，因為蒼鷹是不會在乎螻蟻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愛也好恨也好，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情緒罷了”
紫凝也是贊同的點頭
想明白了，于是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