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啊,宗門大比你就不想去看看嗎成為外門弟子,一個月就能領一顆神晶石和數萬靈石,那玩意可是修煉的必備品,你雖然只是一個雜役,也在這里干了半年了,但是,人總要有理想和追求,一輩子在這雜役處是出不了頭的”
年紀比較大,大概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叫做牛德保的雜役看著旁邊那個三十來歲模樣的青年說道
這個青年自從半年前被他撿到就一直在這里做雜役
雖然在牛德保看來,叫做老張的這個青年沒有什么修為,可能從山上摔下來沒有事,那自然也是可以修煉的
何況當時的老張渾身焦黑,一看就是被雷死過,所以牛德保一直覺得這個被他撿來的人肯定不是凡人
“牛哥你為什么不去參加考核”
叫做老張的青年整理了一下頭發,露出了他輪廓分明的臉和囧囧有神的眼睛,這一雙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泉一樣,看起來平靜而深不可測
這個青年,就是被守門人扔到萬域世界的張九思
對于這個撿到自己的雜役,他是有感激之心的,而這個天神宗,實際上只是一個半大不小的宗門,這里的宗主才是一個真神境界,雖然這境界在天書世界看來已經是不錯了,但是在萬域這個地方,明顯的不夠看了
他來這里已經是半年了,只是讓他比較苦惱的是,他剛出現在萬域世界,就被專門蹲守他的萬域世界的人追殺
而且萬域世界為了防備天書世界有人降臨,在天書世界之與萬域世界的通道布置了厚達萬里的雷區
無數神雷在他通過雷區的時候毫不留情的轟擊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是他的肉身達到了不朽,恐怕都不一定能到達這里
他只是到達了萬域,就因此受了傷,所以這半年來,一直在這里療傷,萬域世界也察覺到了他這個天靈的到來,所以這段時間不斷的有人到處尋找他的蹤跡
更讓他無奈的是,他的荒界在他在這里的時候,已經是被這里的天道之力強行的隔斷了,以他現在的天啟境界,壓根就無法打開
很多底牌都用不了了,天書因為融合進了天書世界的天道,也暫時無法調動
而他,因為受傷只能在這里安靜的修養
至于這個宗門,他并沒有什么感情,只是在這里安靜的躲避,并且恢復傷勢
之所以他能躲過萬域強者的那些人的追殺,是因為他特意的道,中庸之道想要真實就化作真實,想要虛幻就化作虛幻,更何況他作為一個天道,擁有很多道
所以在這里,他算是發現了,只要他不自投羅網不使用天書,基本上沒有人能找到他,甚至于他還擁有萬域世界的一個能力,寂滅之力
這些屬性,直接把他的氣息全部掩蓋了,除非使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否則沒有人能找得到他
而在這里,待了半年,他的修為基本上是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荒界進不去了,天書也用不了,在這里唯一能用的東西,就只有一朵紫金道蓮
對于這個叫做牛哥的中年人,他是有感激的,因為這人也算得上是收留了他,而且還給了他一個合法的身份
天神宗的雜役張九思
這就是他現在在萬域天人界的身份
“老張啊,如果我想要把這一株紫星草變成神藥,你覺得可不可能”
紫星草不過是一種簡單的圣草,距離神藥,那是距離了十萬八千里
“那自然是不可能”張九思嘴角抽了抽
說完他才意識到牛德保是在打比方啊
“我比紫星草還不可能,我是有自知之明,但是你不一樣,你受了那么重的傷還能恢復過來,而且我也看不到你的修為,想來不是凡人,你應該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