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就是你的想法嗎想讓我閉嘴”
寧非煙也是想明白了云天宏的用意,整個人都是笑了,她想著自己曾經的這個師尊,還真是好面子啊
“其實我也沒有那么必要的追求什么名聲,就是有些事情忍不下那口氣,就只能親自前來出手了,只要這一口氣除了,無論事情的對錯,也就沒有了最初的意義,那確實是最沒用的東西,既然你愿意和我單打獨斗的打一場,那也算是為你我的恩怨畫下一個句號”
寧非煙這個時候的傷勢已經是恢復了,她實際上是這豁達的人,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只在乎自己怎么做
既然如此,和云天宏的恩怨一筆勾銷又有什么不妥的仟韆仦哾
實際上他們的恩怨沒有云天宏想象的那么可怕,她只是想來說明自己沒有反而已,并不是來把云天宏拉下水,實際上,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把云天宏拉下水,因為這個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且張九思確實是她帶進道門的,寧非煙實際上并不能撇清關系
就算寧非煙最后證明了什么,那也只是對云天宏的名聲有一點影響而已,難道還能對他有生死的危險嗎
所以寧非煙覺得有些可笑,也有些啼笑皆非,云天宏太小題大做了,他把這些虛名看的太重要,比對錯還重要,比榮譽還重要,比內心的堅持還重要
所以當初他毫不猶豫的把寧非煙推出來當做擋箭牌,哪怕寧非煙是他的徒弟,而今天,云天宏依舊這么小題大做,他把很多事情放大了,顯得很可笑,也很可憐
寧非煙不可能殺了他,寧非煙只是想來道門打一架而已,打完這一架過去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他不想留在這里,任何回憶都不愿意在這里存在
所以寧非煙最初的目的就是來打一架,對恩怨一筆勾銷
云天宏過度的解讀了她的想法,以為寧非煙要清算他的一切,以為寧非煙要毀了他,所以動用了劍山的底蘊,這讓寧非煙覺得非常的可笑和無奈
她的心里非常的失望,也覺得非常的可笑,這就是曾經自己尊重崇拜的師尊呀,所有的崇拜煙消云散,一點存在都沒有了,過去的一切全部否決,這是寧非煙真正悲哀的地方
寧非煙并不是舍不得過去,寧非煙只是覺得有些難過而已,就像是一個人,他只是想要拿一把刀削蘋果,而看到他拿刀的人,以為他要殺他,這讓人有種非常無語的感覺
寧非煙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情和感覺
很無奈的,也很沒有意思,寧非煙覺得自己打完一架,可能永遠都不會回道門了,因為這個地方已經不是她曾崇尚的那個修煉圣地了
“好好好,既然你這樣承諾了,那今天我就破例和你單獨打一架吧,也算是為師對你過去的一種恩怨的了斷”
云天宏面色大喜,他知道寧非煙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只要她答應了,以后就不會輕易的反悔,那就不會揭穿當時他失敗的虛偽,不會揭穿他偽善的真面目
云天宏心情大好,決定打的時候不出手殺了寧非煙,就算是對她好說話的報答吧
當然,如果他旁邊的那個有半圣戰斗力的男人沒有來的話,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因為只有死人的話,才是值得相信的,因為死人不會說話
兩個人的一戰得到了道門的人的支持,很多以前的道門強者,都是飛了出來,為兩人的戰斗做見證,很顯然,當年的事情沒有多少人愿意真的追究的,這畢竟是劍山的家事,云天宏和寧非煙都想要私人解決,他們自然不會說什么
道門十二山雖然同屬大門,但還是各自為政的,數億年以來,實際上就相當于十二個相對獨立的道統
既然相對獨立,那便不互相干涉,所以云天宏提出來一戰解決恩怨的想法,沒有人會反對,他們自然不會繼續去追殺寧非煙,畢竟,現在的寧非煙已經是大帝級別的強者了,并沒有那么輕易的就可以殺死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沒有人愿意去做,修道修到最后,都為了長生不死,一旦有一點生死的風險,所有的人都會避之不及,月活的長越怕死,境界越高越怕死,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像是云驚天和寧非煙這樣的愣頭青已經很少很少了,不怕死的人,也就他們兩個,就算再多幾個,恐怕就是天書世界的那些瘋子,還有一個張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