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敢爾!"守衛的聲音不再機械,帶著千年沉郁的殺意,"本宮乃紫微大帝座下左衛使,豈容爾等螻蟻褻瀆天宮!"
他的身軀驟然膨脹百丈,黃金鎧甲裂開無數縫隙,露出內里流轉的星河流轉......蒼劍只覺手中葬天刀如同朽木,剛才覺醒的弒天銘文在星力碾壓下漸漸黯淡......
"雪兒,帶九尾前輩先走!"蒼劍將葬天刀插入地面,雙手結印引爆全身真元......血色氣浪與星光碰撞的瞬間,他看見雪兒含淚祭出星辰刀胚,刀胚在星空中劃出銀河般的軌跡,將祭壇上的天命珠包裹著投向天際......
劇痛中,蒼劍仿佛聽見張九思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記住,天命從不是束縛......"他猛地咬破舌尖,將心頭精血噴在刀身上......葬天刀發出不甘的嘶吼,竟在星力絞殺中逆勢生長,刀刃延展到數十丈長,硬生生將守衛的星河屏障撕開一道缺口......
"快走!"蒼劍的聲音已沙啞,他看見雪兒接住天命珠的剎那,祭壇四周的符文突然活過來,在虛空中組成古老的封印咒文......金甲守衛發出不甘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在咒文中迅速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星光沒入戟尖......
雪兒顫抖著將天命珠放入祭壇凹槽,整座天宮突然劇烈震顫......穹頂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外面浩瀚星河......九尾天狐的瞳孔驟然收縮:"不好!這天命珠......"
話音未落,祭壇突然迸發出萬丈光芒......蒼劍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涌入體內,他看見自己的經脈中流淌著璀璨星芒,葬天刀在手中重新凝聚,刀身上的弒天銘文已變成金色......
"這不是天命珠......"雪兒的聲音帶著驚恐,她懷中的珠子不知何時變成了漆黑如墨的球體,表面流轉著詭異的暗金色紋路......九尾天狐突然噴出一口鮮血,五尾中的一尾竟在黑霧中化為虛無:"中計了!這是......天道的誘餌!"
整個天宮開始崩塌,蒼劍看見遠處的云層中浮現出巨大的金色眼眸......那道消失的神秘符文再次出現,懸浮在三人面前,發出刺目紅光......
"快!用符文開啟逃生通道!"九尾天狐強提妖力,將三人推向符文所在......在天宮徹底崩塌的瞬間,蒼劍看見張九思的身影出現在云端,正與天道真身展開驚天動地的對決......
劇烈的空間波動中,蒼劍感覺渾身骨骼都要碎裂......等他勉強睜開眼時,發現三人竟被傳送到了一處陌生的星界......四周懸浮著不計其數的星核,每顆星核上都倒映著不同的時空畫面......
"這里是......天道的記憶碎片?"九尾天狐捂著胸口,她的氣息已變得異常虛弱......雪兒急忙扶住她:"前輩,您的妖力......"
"別浪費真元......"九尾天狐苦笑道,"剛才那道符文根本不是引路,而是將我們拖入天道設下的陷阱......"她指向遠處一顆猩紅的星核,"看那里......"
蒼劍瞳孔驟縮......星核中映出的畫面,正是他們在天宮與金甲守衛戰斗的場景......但畫面中的三人動作明顯加快,仿佛被人用某種力量在快進......
"時間流速不同?"雪兒皺眉道,"那我們現在......"
"噓——"九尾天狐突然豎起耳朵,"有腳步聲......"
三人瞬間隱匿氣息......在無數星核間穿梭的身影逐漸清晰,竟是穿著青衫的張九思!
"老師!"雪兒剛要出聲,被蒼劍一把捂住嘴......他們看見張九思站在一顆巨大的星核前,星核中映出的赫然是天道真身的全貌......
"看來你終于來了......"張九思的聲音回蕩在星界,"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虛空中傳來低沉的笑聲,天道真身的投影緩緩凝聚......與之前不同,此刻的天道沒有金色眼眸,而是生著九張截然不同的面孔,每張面孔都在訴說著不同的大道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