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紅衣對天翻了個白眼:
“什么殺人,我是要去清理門戶。”
“還不是一樣。”魔蓮子也翻白眼,同盛紅衣如出一轍。
盛紅衣沒做聲,隨便它怎么說吧。
“嗯,那你順道去隧土的老巢把那血池毀了吧!”
吭哧吭哧的,魔蓮子終于說出了它的目的!
不過它的臉色更不好了。
盛紅衣一看便知它這會子很不爽,沒準心里在罵她呢。
盛紅衣猜的不錯。
魔蓮子確實在心里叉著腰,正在大罵無良的黑蓮。
知道它有事兒才出來,偏偏不問它,偏要它主動說出來……
不過,盛紅衣壓根不在意這些,它罵唄,反正她沒聽見。
而且她已經被魔蓮子的話給吸引了心神:
“你說什么?血池?”
盛紅衣是知道血池的,魔域的那個血池就是鎮壓魔蓮子的存在。
所以,這個血池,大概率就是魔域的那一個了吧?
她了解魔蓮子,魔蓮子恩怨分明,這血池定然讓它深惡痛絕,否則,它可不會這時候跟她主動說話。
畢竟,因為黑蓮的疏忽,導致它在魔族手里吃了那般多的苦,它沒那么快消氣。
“怎么了?你干嘛大驚小怪的,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魔蓮子臉更冷了,怎么回事啊,它才回來呢,不過是讓她順手辦點兒小事吧?
她就推三阻四的?
不過是摧毀血池,難道不比她殺人容易!
哼!她就是不在意自己。
盛紅衣看魔蓮子的臉色,覺得有些不妙。
這……她還真點害怕惹魔蓮子真的生氣呢。
一則,魔蓮子千辛萬苦回來,尤其它提到了血池,讓盛紅衣想到了它吃的那些苦。
不能因為她如今回到了最初的異人域,就當魔蓮子受的苦不存在。
魔域的那個魔蓮子,可是幾乎崩解了。
按照時間推算,若是在異人域就有血池,那它在里面沉淪了多久?受了多少年的苦難?
這種無望的折磨,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因為這些,盛紅衣很難不對它產生憐惜。
魔蓮子是圣蓮的蓮子,或者該說它就是黑蓮的蓮子,無論黑蓮有什么苦衷,將蓮子遺落,就是她保護不力。
不僅是針對魔蓮子,還有道蓮子。
盛紅衣氤氳了眼神,想起了道蓮子。
當年,她還是對道蓮子無情了些。
蓮子們本就性子不同,魔蓮子張揚,更喜歡直白表達自己的愛憎。
道蓮子內心何嘗沒有怨恨,巫猿也是在異人域就出現了,換句話說,道蓮子也被巫猿掌控在手上那么久。
同樣長的時間,興許道蓮子被旁人控制的時間還要久一些,她對魔蓮子有包容之心,卻少了對道蓮子的共情之力,只是一味的因為它的沉默,而忌憚于它。
如此想來,身為蓮子們的“母體”,她真的不太合格。
至于其他的,盛紅衣并無什么特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