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個,我在那里洗手都有點頭發暈。
君麻呂在康復期的時候,我給的建議是頭一個星期不要動用尸骨脈。但是宇智波佐助還是要訓練的,畢竟大蛇丸和我都是全都要。
兩個研究人員非常感興趣的情況下,兜以為會被忽視的宇智波佐助迎來了高強度訓練。我在一邊練習丟苦無,宇智波佐助在和大蛇丸的實驗體對打,君麻呂在旁防止出現什么意外。
我出意外了。
拔高題來了。
這也意味著,我驢了一個宇智波。
我不覺得我能在拔高題中的表現會得到及格分,也就是說宇智波佐助就算現在想通了決定跑過來讓我帶他開萬花筒,我可能也幫不了。
人都快涼了,研究什么寫輪眼。
這次的拔高題并不是上次那個生物思考題。它沒有題目。
我可能命里犯宇智波。
兩次拔高題,兩次都有宇智波,兩次都很坑。
我叫宇智波空,我媽叫宇智波美琴,我爸叫宇智波富岳。我大哥叫宇智波鼬,我小弟是宇智波佐助。
我
又關我什么事
宇智波家的兄弟修羅場關我什么事我就不能好好當一個千手
我感覺扉間會被我氣活的。
大蛇丸的穢土轉生研究已經到了完善這一步,扉間從土里被不肖子孫拉出來后還要被變了血統的我氣一次,我只能慶幸這不是現實。
不然扉間也太慘了。
至于大哥柱間
以他那種比樹界降臨后的樹根還要粗的神經,可能還在“哈哈哈”的笑著“你長得和板間好像啊,你叫什么來著”
我叫什么來著
我挖了血輪眼你就知道了。
我不僅找不到題目,可能還要獻出一雙寫輪眼給宇智波佐助開萬花筒。
我真的難。
艱難的人生在幾年后才會展開,我身邊兩個萬惡之源,一個尚且年輕稚氣,一個還是個團子,要抱著我的腿走路。
年紀輕輕淚溝尚淺的宇智波鼬要養兩個小孩子,大一點的女孩有時連人都找不到,小一點的男孩因為太小了根本不能離開人。他抱著佐助去找空已經是常態。
“空,回家了。”
他身為兄長,對待弟弟妹妹都很溫柔,背一個牽一個。佐助有時候還會抓他的頭發玩,空有時候也會學佐助。
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少有的柔順發質,沒有硬的要炸起來的頭發,在我見證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幼年時期,這頭發最大的作用是用來被各種抓的。
我上手過。
他也不生氣,還有點少年清朗意味的聲音里是有笑意的“空是跟佐助學的嗎”佐助團子在我懷里睡著,肉嘟嘟的手抓著我的一縷頭發。
“尼桑生氣了”
“怎么會。”
后來佐助團子變成了佐助小少年,鼬去了暗部,我在家族里每天的任務是給鼬送飯和指導佐助鼓起腮幫子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