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并沒有讓人真的下死手打蘇晨。
在她看來,即使是蘇晨是死罪,也用不著在他死之前還要他受這種罪。
因而,蘇晨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就把身體給養好了。
同時他還發現,自己的這具身體還有其他的毒,是控制人的蠱毒。
想來就是那位任如曼給他下的蠱毒了。
雖然說原主是個傻子,戀愛腦,可是女帝對他如何,他也不是沒有察覺的。
到了后期,任如曼帶著白子默走了,不要他,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不再被任如曼利用,好好的做一個人的。
然而被蠱蟲控制著,很多事情也就由不得他了。
如今蘇晨過來,別人解不了這毒,他卻能解,不過就是一只蟲子,只要是這種東西,就沒有他不能控制的。
他不僅僅把那蠱蟲給弄了出來,還把這東西下在了白子默的身上。
如今的白子默在宮中,雖然是一個質子,卻也已經年芳十八,原本已經應該送回梁國了。
梁國那邊卻并沒有要求接回白子默,反而是表示,想要把他送進宮中,讓女帝陸凝云封他做一個君主便可。
也就是要他做皇帝的男人。
然而任如曼看中的人,怎么可以讓女帝搶走
于是便有了原主和女帝鬧別扭,鬧脾氣,不讓她寵幸白子默的事兒了。
女帝原本就沒打算讓一個梁國的王子做自己后宮之中的男人,卻不料,白子默勾引了大公主,那個時候的大公主才不過十一歲。
在蘇晨看來,本世界的男女主真的是一對兒渣男賤女了。
只不過歷史是由勝利的人書寫的,陸凝云自然也就變成了十惡不赦的大反派了。
起碼陸凝云沒有為了自己保險,確保不會成為女帝的男人,而故意跑去勾引別人的女兒。
勾引了也就算了,事后居然還跟任如曼說,是大公主要強迫他,表現的何其無辜。
既然白子默這么喜歡玩這種陰的,那這種蠱蟲就應該給他用。
以確保他不會對任如曼變心啊。
蘇晨輕輕的笑著,撫摸著眼前的那一株櫻花。
他在自己的寢宮休養了幾個月,外頭春天已經來臨。
小公主陸婉兒這一次是用她自己對疫情的治理的功勞救下蘇晨的,原本她小小的年紀就想出了救治百姓的方法,陸凝云是打算給她一塊兒封地的。
要知道,擁有封地的公主和沒有封地的公主,本質上就是有區別的。
更不用說陸婉兒從小沒有了父君,在宮中也是被人欺凌,她從小就早慧,一直都希望能夠擁有一塊兒自己的封地,搬出宮去,不再被宮中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苦惱。
她也想要帶著蘇晨出去,給蘇晨自由。
她知道蘇晨一直都不喜歡自己的母帝。
雖然說蘇晨不喜歡母帝,可是對她也算是很不錯了。
即使他一直都說母帝是故意膈應他才把自己送過來的,卻也一直都沒有苛待自己,也算是關心自己。
他只是針對母帝一人罷了。
陸婉兒以為,把蘇晨送出去,他便不會再怨母帝,母帝也不用再因為父君而傷神了。
然而她的良苦用心,原主并沒有感受到,甚至還白白的浪費了她的心意。
“玉君,小公主說,她今日的功課還沒有完成,就不過來了。”
竹簡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捏了一把汗的。
雖然說這段時間以來,玉君一直都很聽話的吃藥養病,不哭不鬧的,也沒有作妖。
可是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變得讓他不自覺的就恭敬了起來,變得讓他有些捉摸不透了。
這樣的玉君,讓他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受。
該不是在憋大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