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你跑到哪里去了,奴婢都要急死了。”
竹簡氣呼呼的跺了跺腳。
“我在那邊的涼亭,沒有聽到你的聲音。”
蘇晨隨手一指。
“沒事兒就好。”
竹簡松了一口氣。
“更深露珠,玉君,還是回宮吧”
“恩,回唄。”
蘇晨故意選了剛剛的那條路走。
“玉君,這里走的話,回去會遠一些。”
這宮中的路,倒是四通八達,怎么走都能夠走回去。
“我晚膳吃的噎著了,想要多走走。”
蘇晨胡扯。
“玉君,其實,用膳可以慢些的,特別是在陛下面前。”
竹簡忍不住出聲提點。
剛剛在陸凝云的宮中,他不好多說什么,可是現在只有他們主仆二人,他自然是要提醒蘇晨的。
陸凝云的習慣,所有人都知道的。
只是原主一直都是故意要和陸凝云作對,因而每次用膳,都是故意狼吞虎咽,還很沒有吃相。
就像是今天晚上那會兒,都算是好的了。
可是卻一直說了一整頓飯的功夫,竹簡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么多的話。
然而他一個宮人,根本就不能隨便在主子面前插話,又不是香草那樣的,在陛下面前得力的大女官。
說得多了,他又怕玉君有什么不高興的,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亂來,那就不好了。
因而他只能在蘇晨主動說起來的時候,提一提。
從前主子可沒少噎著自己,何必呢
依他看,陛下從來都沒有為這種事情生氣過,也不會責罰主子,主子做這些事情,為難的只是他自己罷了。
“恩,知道了。”
蘇晨知道竹簡是用心良苦。
“不過你看,陛下今天沒有生氣,反而還高興了。”
他是想要告訴竹簡,自己很懂的分寸的。
“伴君如伴虎,主子還是小心為妙。”
竹簡沒有再多說。
“恩,我知道了。”
點點頭,蘇晨像是隨意的一望,就看到了一處宮門
“這里住的是誰”
“是張君子和陳君子,還有吳隨侍。”
竹簡立刻開口。
這宮中的品級是從君子往上的。
然而三年一次選秀,還是有人會被留下,那些沒有得到陛下臨幸的人,就是隨侍。
等到五年之后,如果還沒有得到陛下的臨幸,便會被放出宮去,自行婚配。
這是陛下登基之后所下的令。
畢竟,三年一選秀的規矩,是陛下的母親下的規矩,她作為女兒,不能夠違背母親的意愿,卻是可以下另外一道命令的。
這樣一來,那些沒有得到臨幸的男人們,也不用一直在宮中老死。
更不用費盡了心思也要違背自己的心意去爭寵。
這是陸凝云給他們的機會。
如果說不愿意進宮,也不愿意留在宮中,又不幸被選中了,便可以自行避寵,離去。
宮中的男人那么多,陸凝云可不想禍害那么多的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