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妨事,小姐是不是應該先報個警另外你手臂上的傷也要處理一下。”這個面容清俊好看的男人微笑道。
軍警已經匆匆往剛才黑手黨們交戰的地方去了,顯然沒必要再去報告方才黑道火拼的事,不過小八這里還有另外一個要報案的事。
三花貓不值錢,但是三花公貓是非常值錢的,加門先生的偷盜行為顯然是已經到了可以去警局報警立案的地步,只是考慮到失主是山宇家,小八想了想,借助路邊的公共電話,給和治的媽媽打了個電話在離開和治小朋友家之前,她有記下山宇家的座機號碼。
在電話里,小八將這一切的前因后果都告訴了山宇太太,包括三花公貓的稀有程度,至于最后到底要不要告偷走他們家阿吉的加門先生,那是山宇太太自己該判斷的事。
片刻后,小八帶著貓包里的阿吉和醒過來了雖然磕了一下但是不嚴重還能自己走路的加門先生,到了距離最近的警署里,直到山宇太太還有和治小朋友匆匆趕來。
顯然,山宇太太并不準備息事寧人。
在警員的詢問下,加門先生已經把他做的事都招了,跟小八之前的推理一模一樣。
不過這和小八關系不大,接受了委托的女孩把阿吉交還給了和治“好啦,物歸原主,看,姐姐說話算話吧”
“嗯”小男孩抱著失而復得的三花貓開心地笑了,“謝謝姐姐啊,隔壁嬸嬸提到過的雇傭偵探要的委托費”
他在身上摸了摸,發現自己沒帶“放在家里了”
“沒關系呀,下次來偵探社的時候給我就好啦現在的話,和治還是先和媽媽一起先帶阿吉去寵物醫院吧阿吉受了很多苦呢,要好好照顧它哦”黑發微蜷的女孩彎下腰,摸摸和治毛躁的腦袋,溫和說道。
“嗯我會的”
目送和治小朋友抱著三花貓朝他媽媽跑去,小八正想給偵探社的國木田老師回個電話,卻被按住肩膀,生生給按著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
“人家已經回到媽媽身邊了,你也該看一下自己了吧”剛剛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那位先生嘆了口氣,面上雖然還帶著笑,卻有些無奈,“手臂上的傷還是得處理一下啊女孩子的身體可不能留下傷疤呢”
他手上拿著一個醫藥箱,上面有警署的標志,顯然,方才他不見的那段時間,是找警員借醫療箱去了。
“沒關系的,都沒出血好痛痛痛”小八的婉拒在對方把沾了藥水的棉簽按上去之后瞬間變成了慘叫。
“芥川的羅生門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不能因為它沒見血就放松啊”男人伸出手,沿著那道條狀發紅隆起的紅痕劃過,然后才又用一支新的棉簽重新沾了消毒藥水涂上去。
小八敏銳地感覺到,在男人的手指劃過紅痕的時候,有某種殘留在傷口上的力量,消失了。
聯想到方才那鋪天蓋地的黑獸在碰觸到他時突兀消失的畫面和相澤消太類似的消除類的異能力者
和雄英的那位老師不同,這位應該是接觸才能使異能消失。
但也有可能同樣視線就可以消除,只是為了隱藏所以故意弄成需要接觸才能消除的樣子。
“不是的哦,我的能力就是需要接觸才能起效,另外,和雄英的那位老師不一樣,他的能力是主動釋放,而我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被動釋放。”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青年一邊給小八涂消毒藥水,一邊輕聲說道,“也就是說,只要我活著,我的異能力效果就會一直起效,所有觸碰到我的主動型異能都會失效。”
小八愣住了,只是萍水相逢,為什么要告訴她自己的異能力,這不是應該嚴防死守不讓別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