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這話戳中了對方什么點,他笑著就莫名有種嘆息的聲音“是啊,橫濱很大。”
但等小八仔細聽去,卻又什么都沒發現。
她決定暫且不管這個“對了,上次您說,下次見面的時候會告訴我您的名字”
即使隔著淺茶色的半框眼鏡,也能夠看清楚鏡片后的目光中的未盡之語已經是下次見面了呢
“啊,那我得說話算話,不過相對于的,小姐也要告訴我怎么稱呼你呀”鳶色眼眸的青年笑瞇瞇道。
這個不是難事,小八不假思索就說“叫我小八就可以了”
“小八啊”他輕輕咀嚼了片刻這個稱呼,等小八看過去的時候,青年臉上已經沒有泄露任何不該存在的情緒了,“我的名字,治。”
小八“這個是名字,沒帶姓氏啊”
她以為對方會告訴自己姓名的
“當時說的是名字呀”名為“治”的青年一臉孩子氣地得意笑道,“如果想要知道我的名字的話,那就”
“下次見面的時候”小八無縫接了上去,嘆氣,“治先生,這個找借口和女性有后續來往的理由很老套啊”
青年笑得眉眼彎彎“不啊,我不打算告訴小八我姓什么。”
小八“”
小八緩緩地在臉上打出一個問號用表情。
“因為我發現,小八稱呼我治先生的聲音很好聽呢”
這次小八意識到了什么,她有些遲疑地說“治先生,我今年才14歲,還是國中生哦”
雖然身高稍微稍微小八只是稍微有點矮,但因為呼吸法的存在,她的身體得到了充分運動,發育程度其實挺不錯的,只是被掩藏在寬松的運動服下而已。
至少排除掉身高和臉的稚氣來看,被社會青年搭訕也不是不能理解
如果對方因為她應對那個港黑禍犬的鎮定和縝密思維,覺得她是個長著娃娃臉的成年女性那這誤會可真大發了
“這個我當然”青年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終于找到你了,魂淡太宰”
望著出現在青年背后整個人仿佛是黑色魔王附體、只能看出那個標志性小辮和反光眼鏡的身影,小八咽了咽,下意識往后挪了挪。
鳶色眼眸的青年僵得比她還厲害,整張臉都寫滿了“哎哎哎為什么這個聲音會出現在這里是我幻覺嗎”的不可置信。
中略不適合兒童身心健康成長的血腥畫面后,三人在沙發上落座。
“原來是偵探社的太宰先生啊”小八總算是弄清楚了前因后果,那天幫助自己的好心人原來就是老師常常掛在嘴邊往死里罵的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