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舟天雞一僵
剛剛他說了什么
陀陀什么來著的
剛剛那一長串是個什么玩意
他只是走神了一瞬,就感覺好像有什么超長的名字飛過去了早知道俄羅斯人名字超長,但沒想到能長到這份上啊
“須久那”磐舟天雞超小聲道,試圖場外救援。
“我沒聽。”五條須久那不假思索道,他跟過來主要任務其實是寫作監視讀作陪玩小八,所以他注意力都在旁邊的白奶茶色頭發少女身上,以防他一不留神對方就給sceter4傳遞出去了什么信息。
剛剛魔人的自我介紹他根本沒注意。
場外求助對象把問題踢了回來。
磐舟天雞“”要你何用
“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白奶茶色頭發的少女面無表情地在他身后小聲重復了一遍。
沒想到最后居然是小八救場,磐舟天雞如蒙大赦“哇,謝謝啦小八,虧得你能一下子記住這個名字。”他隨即看向不知怎么的嘴角弧度似乎又略微上揚了些、顯然心情很好的“魔人”先生,“初次見面,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我是磐舟天雞,代表junge而來。”
趁著磐舟天雞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交涉的時候,五條須久那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他一怔,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女以防一直盯著她讓她不自在,五條須久那有注意移開視線,但感知依然停留在小八身上,所以她剛伸手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只是沒想到
是來拉自己衣角的。
怎么說呢,現在的心情有點微妙的高興,像是一轉頭發現有只奶茶貓貓正在蹭自己一樣。
“咳,怎么了”五條須久那清了清喉嚨,壓低聲音問。
白奶茶色頭發的少女露出為難的表情“我并不是很想知道junge的機密,而且對這種商談場合”她擰著眉頭努力抑制住自己不適的情緒,“須久那可以陪我到旁邊空著的咖啡桌等磐先生嗎”
這個要求完全沒有問題
“流沒說要你回避就是他認為沒有必要讓你回避,不過你自己不想聽也無所謂啦”五條須久那說道,然后和磐舟天雞打了個招呼,“磐大叔,我和小八去旁邊等你們。”
磐舟天雞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目光就看了過來“是我們聊得太嚴肅讓這位小姐感覺到無聊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很抱歉,這位可愛的小姐可以去那邊的位子上稍等片刻,我們這很快就好了。”
他說著朝旁邊示意了一下另一側離這邊有些距離的空咖啡桌,是他和比水流約定好見面時的備用計劃之一,磐舟天雞也知道,讓這孩子去那邊的話,原本流用于防范其他的計劃可以全套放小八身上,基本不用擔心她可以趁機逃走或者傳遞消息。
“可以呦,那就謝謝你了,呃”小八遲疑了一瞬,這里理應接上對方的姓氏加敬稱從而表達自己的禮貌感謝,倒不是她忘了對方名字說實在的她忘了自己名字都不會忘了這個名字而是
還是沒辦法對著這個人喊出陀思妥耶夫斯基大大的名字來。
她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大大是俄國歷史上最偉大的小說家沒有之一,展示人類精神的最高境界,被現代派作家視作先驅和導師,才不是什么地下盜賊團首領呢┭┮﹏┭┮。
青年嘴角的弧度微微一斂,在被注意到這個異樣之前,他便收斂了起來,適時道“您可以稱呼我為費佳。”
喀秋莎明顯記得他的全名,但卻不愿意稱呼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