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位服務生的引導下,兄妹二人到了咖啡廳內部的母嬰室衛生間,關上門后,空背過身,讓白去解決個人問題,自己則陷入了思索
這位服務生有這么細心,會注意到在店門口經過的客人有這樣的需求嗎
另外,就算是注意到了,為什么和他們搭話的時候會那么注意距離,還會告訴他們“母嬰室衛生間”的存在
一般情況下,不管是這類咖啡廳還是公共商場之類的地方的衛生間,都是以性別分類,分為男衛生間和女衛生間,但隨著需求的改變和群體的發聲,商場和類似場所也跟著推出了用于服務特殊人群的無障礙衛生間和母嬰室衛生間,前者面向來逛商場的殘疾人士,后者則是面向帶著嬰兒的母親、帶女兒的父親和帶兒子的母親嬰兒無法控制自主排泄,需要大人幫忙置換尿布,喂奶,清潔身體,一般的衛生間無法滿足母親的這些需求,所以才推出了母嬰室衛生間,在這里,母親們可以較為舒適地完成這些工作,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使用衛生間的客人。
他和白不能從各自對方的視野里消失,否則兩個人都會陷入恐懼,一般的商場衛生間完全不能使用畢竟不管是讓白跟著他去男衛生間還是他跟著白去女衛生間都不可能做到。像這種一定要出門的情況,他和白都會在家解決了個人問題之后再出門話雖如此他們已經有幾年沒出門了,但今天或許是距離上一次出門太久了,白的心情太過緊張,導致身體過激反應。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白太害怕了,但等他意識到是怎么回事的時候,正思索該怎么辦的時候,那位服務生來搭話了,可以說是救了他和白
對兩個社恐來說,不管在網上如何肆意飛揚,到了現實里,那是向一旁的咖啡廳服務生詢問能否借用廁所都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尤其是像他和白這種情況。
空太看向閉合的門板。
那個服務生不像是能察覺到這一切的人。
“哥”
解決完個人問題的白擦干凈自己手上的水珠,再次抓緊了空太的手。
“啊,白你好了嗎那我們出去了”
白發紅瞳的小女孩搖搖頭,然后又點點頭“白,想知,道是,誰”
空太理解了她的意思暫時還不想出去。
閉合的空間能給他和白最大的安全感。
點頭的意思是稍等一下再出去,她想知道是誰讓那個服務生過來的。
“我也覺得不像是那個服務生能察覺到的事,尤其是對方竟然還能夠看穿我們兩個對對方極其依賴、無法使用正常衛生間這一點”空太回憶起自己和白經過咖啡廳的情況如果不是那個服務生的話
想要幫助他們,至少是要“知道”他們,或者“看到”他們。
以他和白的自閉程度,沒可能存在什么從來沒見過他們卻知道他們存在愿意幫忙的所謂“朋友”,那么,只可能是對方在咖啡廳里的時候“看到”了路過的他和白。
“以我們經過咖啡廳的路線,能夠從咖啡廳里看到我們的座位有哪幾個,白還記得嗎”空太摸出自己的手機,在網上調出了這家咖啡廳的座位排布圖。
“嗯,記得”
白說著接過了哥哥的手機,擁有超強記憶力和邏輯分析能力的真白很快將記憶里能夠看到他們的那部分咖啡桌全部圈了出來,然后開始標注“這些,沒人”這些座位當時沒有人落座。
“這里,背對,看不到”
排除了沒有人和背對的座位后,剩下的選擇只有寥寥數個了。
空太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個上“這個位子”他從記憶里比對畫面,確認了當時一掃而過的那個座位的確是這個,“當時我記得坐著的是兩個人,都是年紀不大的孩子”
“白奶,茶色,頭發,珍珠,灰眼睛,改良,修女服,好像,是,二次元,愛好者”之所以不說是ser,是因為白可以用自己的記憶擔保,最近二十年里沒有哪個番劇里的角色是那個打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