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柔軟,透著鮮活生命力,是真的,并不是什么道具。
前段時間看到喀秋莎的時候,她身上還沒有這些人外的特征近段時間剛剛出現的
和她的忽然昏迷有關嗎
還有剛剛的攻擊之后,出現的那個灰黑色的東西。
除了地下通道里常年存在的嗚嗚風聲外,他沒有聽到任何其他的聲音,余光中留意了小栗蟲太郎的表情,后者顯然和他一樣。
那喀秋莎的話是在對誰說
在喀秋莎的世界里,那個灰黑色的東西是能夠說話,和她對話的
她的忽然昏迷和那些東西有關
心頭思緒轉動萬千,陀思妥耶夫斯基解開自己的披風,將它裹在了昏迷過去窩在他懷里的少女身上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終于決定對那條尾巴出手確認一下真偽的小栗蟲太郎眼看著尾巴也跟著被披風裹了進去,剛剛伸出幾公分的手默默地又縮了回來。
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徑直摘下自己的帽子,給這個被稱呼為“喀秋莎”的少女戴上,毛絨絨的歌賽克帽輕易遮住了那對過于引人注目的耳朵。
做完賬這些,青年轉過頭來,朝以為自己偷偷看的動作被發現而險些驚得跳起來的小栗蟲太郎道“我們走吧,外面來接應的人應該已經到了。”
小栗蟲太郎“好、好的”可惡好好奇那對耳朵和尾巴是怎么回事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說完便抱起被他用披風和帽子幾乎捂得嚴嚴實實連臉都半遮蓋在絨帽下的女孩,走在了前面,小栗蟲太郎跟上,沒忘踮起腳尖避讓開地上淌開的那兩個死去看守的血。
“善后的工作能麻煩您嗎,蟲太郎先生”前方的俄羅斯人冷不丁道。
“這不就是我的工作嗎”小栗蟲太郎回道。
“好的,那么就麻煩您了,我先走一步。”他說道,禮貌欠身后便先行離開。
小栗蟲太郎看看這個關押了他許久的地下建筑,發動了自己的異能力完全犯罪
奇異的常人看不到的奇怪生物從他身上冒出來,飛舞開來,落在各個地方,撲頭開始啃食什么能夠釋放出迷之生物來銷毀所有犯罪證據,這就是小栗蟲太郎的能力,也就是完全犯罪。
在經過他處理之后,這個地方被人發現了,警方立案了也調查不出任何結果來,因為他們已經“看不到”任何能夠破案的線索了。
這也是為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會找上他的原因并且小栗蟲太郎深知這一點。
知道他異能的人都會利用他,無一例外。
除了那家伙想到自己唯一的友人,小栗蟲太郎的眼眸沉了沉,但很快恢復,快步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