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藤新一說到“惡作劇”的時候,場務的臉色頓時變了,而當他說到有人在上面又加了什么機關的時候,場務滿臉驚慌中透著迷惑的模樣,這副模樣在看到小八舉起的東西時迅速變得慘白。
小八亮了亮手上用手帕隔著拿起的刀片,以及另外一個她從升降機上拆卸下來的機關,非常簡單的結構,就外表來看,似乎是從某個上拆下來的。
“我、我只想讓山葉先生出個丑我沒想要害他”
沒有任何詢問,僅僅只是陳述了“推測的事”,扛不住的場務就已經自我崩潰地交代了。
但工藤新一沒有看他。
“利用改造后的的機關力量,將刀片快速射中目標,以奪取目標性命這個小機關,會在升降機開始運作的同時開啟,在繩網合攏、機械停止的時候被觸發,正中穩定下來的人體。”小八小心地將這些證物交給物證科的人,說道,“這枚刀片上有您沒能擦干凈的指紋,不小心被割傷留下的血跡,以及,你手掌上那個傷口副導演先生,您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副導演沉著臉,長長地吐了口氣,仿佛虛脫一般說道“什么都沒有。”
“那么,就請到警局走一趟吧。”目暮警部接口道,立刻就有警員上前,拷走了副導演。
至于差點就變成害死山葉制作人的幫兇的場務,則在被教育一番之后,就讓他先行回去了,但看他那模樣,恐怕他很快也會從電視臺辭職。
“辭職了的話,小八你特意讓我把他叫出來、避開山葉制作人的苦心不就廢了么”事件差不多結束了,工藤新一抱著胳膊,略微有些不滿地說道,“早知道這樣倒不如當時就把真相公布出來。”
還能再贏一片贊譽呢阻止了即將發生的殺人案件,多好
本來,在一開始他們就可以在人群里揭露這些,但小八說,如果那么揭露的話,到時候副導演反正是要進局子無所謂畢竟是故意殺人,哪怕是未遂,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場務卻是本身沒有要傷人、僅僅是想要讓結仇過多的山葉制作人出丑,再加上升降機下連接繩索的機關是場務做的,這件事如果揭露出來,以山葉制作人的心氣和人脈關系,到時候必然不會放過場務,那他就很難再繼續干這份工作了。
“自己受不過心靈譴責選擇辭職遠離,和被迫放棄工作,這是兩碼事。”小八閉著一只眼睛,只睜開一只眼睛,說道,“新一前輩在這方面還有的學呢”
“哈小八你給我把剛剛那話再說一遍”工藤新一扭頭不敢置信地看自己的搭檔。
“再說幾遍都一樣哦,新一前輩還遠遠不夠格呢”小八敏捷地低頭小跳步,果決地躲過了工藤新一試圖鉆她腦袋的拳頭,幾步跳躍著跑遠,沒忘扮個鬼臉,“雖然真相很重要,但是人心更加重要這方面,新一前輩要好好向亂步前輩學習呢”
盡管看起來就像是個幼稚園孩子,但在體察人心這方面,亂步先生真的是比還沒有經歷月光奏鳴曲殺人事件的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強太多太多了。
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改變一下他,哪怕讓他只放一點在心上,不要只顧著追查真相就好了小八迅速躲開了工藤新一的“追擊”,漫步在電視臺樓道里,心不在焉地想道。
都說在經歷了月光奏鳴曲殺人事件之后的江戶川柯南才真正成長成熟起來,不再是最開始那個只追著真相跑的推理狂,但誰都看得出來,麻生成實的死在他心里留下了多么巨大的遺憾如果可以不要有那樣讓人背負性命重量的懊悔,就算被認為對待新一前輩的態度過于高高在上又怎么樣呢
工藤新一顯然并沒有在意剛才小八突如其來的“說教”,轉而想起了觸發這個機關的事“但是,你是怎么被捆起來的以小八你的神經反應能力,那個繩網的收網速度根本困不住你吧”
他是見識過小八面對那只大白老虎時的反應速度的,以那樣的運動神經,場務做的針對大腹便便動作笨拙、本身平衡能力就不咋的山葉制作人的機關,根本坑不到小八才對。
為什么會變成她和那位太宰先生兩個人被繩網捆一起吊起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