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怎么都沒想到,打開門后竟然是看到這么一幅畫面。
他想著可能會看到那個篡奪了監控系統的團隊甚至為此做好了戰斗的準備,或者說是什么異形,但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出現在門后的,竟然是一群小奶貓。
還是一群最大不超過三個月的小奶貓。
“這、這是怎么回事”國木田獨步瘋狂推眼鏡,“難道是那些奪取了監控系統控制權的人已經脫身離開,留下一群小貓咪來誤導我們的思路嗎”
伏見猿比古“”
明知道自己的學生就有變成貓咪的能力的,現在怎么看,那些奪取了監控系統控制權的人聽到外面動靜而變成了一群貓咪的可能性,都比偵探社的這位成員的那個猜測來得更加靠譜吧。
難怪小八說她的數學老師特別好忽悠
想到某個理應出現在這里,但卻莫名其妙消失不見,最近幾天甚至連在網上聯絡都少有回復信息的人,伏見猿比古忍耐住心頭的燥煩,剛想說什么,就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發現那個大毛球里面,一個身上都是黑的,但是卻有著開八字花紋的臉四只爪子卻是雪白雪白的好像山竹一樣的小貓咪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在察覺到他回望過去的視線時,它立刻有些慌亂地把視線挪開,但當他微微放空視線后,卻能夠從余光中感覺到,它又在偷偷看自己。
怎么回事
“喂,流,你還能夠感覺到那個盜取了你權限的人在哪里嗎”五條須久那小聲地和站在他肩頭的綠色鸚鵡說道。
綠鸚鵡一時沒有說話,它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大貓團。
“是在跟琴坂的本能搏斗嗎”磐舟天雞猜測道。
作為一只曾經被拔掉所有漂亮的尾羽,由此對黑色的異色瞳貓咪產生極大的心理陰影的鸚鵡,琴坂有著對于任何長得像小八或者跟小八有類似風格的貓咪都有著無限巨大的陰影,現在,那個貓團里顯然就有這樣能夠讓琴坂不顧一切、甚至讓附身在它身上的流也無法壓制的本能沖突、并產生飛離這個房間沖動的貓咪。
不是他說啊,那只純黑色的貓咪長得可真像小八呀
要不是眼睛顏色不一樣,他還以為是小八瘦身后過來欺負他們呢
綠鸚鵡撲了撲翅膀,從五條須久那的肩頭飛到了御芍神紫的身上,引起了后者的注意“怎么了小流”
容貌美麗華貴的青年問道。
“那只奶牛貓,不是長得像小八說過的黑貓警長的那一只,是另外和那只黑色的小貓咪挨得很緊的奶牛貓等他們解開貓團之后,抓住他不要傷到他。”
這些交流都非常小聲,此時走進來的人的注意力幾乎都在那些貓咪身上,少數幾個也是落在了周圍環境上,試圖從中分析原本應當在這個房間里的劫匪逃去了哪里的問題,所以,一時之間都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對話。
“比起那個來,還是先把這些小家伙們的身體解開比較好,這個打結有點嚴重呀。”太宰治不知何時已經蹲到了那個大毛球旁邊,指了指貓球上露出的尾巴四肢和腦袋,催促道,“國木田君,快點吧。”
“啊、哦也對”國木田獨步一時也沒多想,連忙走過來,開始著手把那些纏在一起的尾巴四肢和貓貓身體解開來。
話又說回來,雖然有俗話說貓是液體,但這能夠纏成這么個毛球,這柔韌性也好得有點過分了吧
看看國木田獨步的動作,中原中也皺了皺眉頭,終于沒忍住“你那樣會弄疼它們的我來吧。”
他說著上手,紅光遍及那個大貓團全身之后,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在貓貓團最上方的布偶貓和其次的純白小貓貓被最先解開來,露出了底下的黑貓奶牛貓警長貓以及嗯
等下,這條橘色貓尾巴是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