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咪似乎是沿著樹冠的樹枝丫走到了邊緣,好像本來是想繼續往前,但從樹冠里探出頭來才發現前面已經沒有了路,附近也沒有可以供它跳躍的地方,頓時細聲細氣地喵了一聲,瑟瑟縮縮地把腦袋縮回了樹冠叢里。
只是隔著樹冠,偶爾還能夠感覺到里面的那個光源反光。
時不時還能聽到那個細細的喵嗚聲,微微帶著點顫音。
弱小,可憐,又無助。
還下不來。
“山本管家,我們已經到花園了,請問你看到的異常是花園中央那棵大樹上的嗎”對講機里傳來保安隊長的聲音。
山本管家“”
這要我怎么說
保安隊長正想問怎么沒聲了,就聽到一個小男孩從樹后跑出來“那邊的叔叔可不可以幫幫我”
藍色小西裝打扮的小男孩可憐巴巴地說“我的貓咪菜菜她剛剛追著小鳥上了樹,但是她現在下不來了這位叔叔你能不能幫我把菜菜帶下來”
保安隊長一愣,順著小男孩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高高的樹杈上有一只白色的小貓咪趴在樹枝上,肚皮緊緊貼著樹杈,細聲細氣又可憐兮兮地小聲喵嗚叫。
它的脖子上,一塊用輕型不銹鋼做的特別锃亮的貓牌晃悠著,時不時因為反射太陽光而晃出一個明亮的光斑來。
保安隊長“”
山本管家在無線電對講機里提到的他看到庭院中央的大樹上有反光可能是有人在樹上用望遠鏡觀察老爺書房刺探什么機密原來罪魁禍首是只貓啊
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保安隊長低聲對肩頭的對講機說了幾句,向對講機另一頭的山本管家解釋了情況,然后動作迅速地爬上了樹,那只貓咪看起來很親人,即使看到這么大個陌生人靠近,除了渾身發抖外沒有像那些應激嚴重的貓咪一樣跑開的情況,倒也方便了他拎著這只貓咪塞進衣服里,然后再爬下來。
能這么親人,還有那個項圈,基本可以確定是家養的,不是什么聲東擊西的把戲中的野貓保安隊長這樣想道,回到地面上把貓咪從衣服里拎出來,遞給急忙迎上來的小男孩“好了,你的貓咪,要記得照顧好它哦”
小男孩只伸出手,原本在保安隊長手上瑟瑟發抖的貓咪就迅速竄了過去,借著男孩伸出手臂作為橋梁小步跑到他肩頭,然后輕巧跳到他頭頂,在他腦袋上四肢攤開肚皮貼著他腦袋趴下一系列動作純熟無比,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看樣子確實是他的貓,那應該就是意外了。
心中最后一點疑慮也消散了,保安隊長放下心,目送男孩頭頂著貓咪跑回宴會上,這才讓其他人繼續在別墅內外巡邏。
在管家和保安隊長都看不到、卻剛巧可以將庭院里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的的視野盲點里,懷抱著一個四五歲大男孩還沒來得及離開的磐舟天雞等人,即junge一行人正好目睹了剛剛庭院里發生的一切在那個光點晃二樓那名山本管家的眼睛的時候,趁著他抬手阻擋的瞬間,藍色小西裝打扮的男孩子依靠著粗壯的樹干和樹冠隱藏身形,從樹上滑了下來,直到保安隊長過來,才裝作剛剛在身處于二樓的管家看不到的樹冠下焦急等待自己貓咪的模樣迎了上去
“媽媽好會演戲哦”被磐舟天雞抱在懷里的信伸著肉嘟嘟的胳膊圈住灰之王的脖子以穩固自己身體,如此評價剛剛發生在庭院里的小白貓貓的表現,“明明從五十層高的樓頂跳下來都能輕輕松松地落地。”
他差點沒認出來那只在離地四米高的樹干上就嚇得貼樹干上不會動了的小貓咪是他的媽媽。
已經知道了被磐大叔抱在懷里的男孩子的來歷的御芍神紫五條須久那“”
怎么說呢,還是有點不太能接受現實呢某個未來中,他們的王竟然和小八走到了一起
讓御芍神紫來說,就算小八和須久那在一起的沖擊力都沒這強至少在junge的時候,須久那和小八那嘴上吵架手里游戲人物照樣滿分配合的默契是有目共睹的,真這么走成一對歡喜冤家他也不覺得奇怪。
本來這兩人年紀就很接近,一個12歲哦現在是13歲了,一個14歲現在15歲就差了兩年,哪怕是放學校里都是學弟學姐的年齡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