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沒什么威脅,她的種種算計,都不成氣候。只是可惜了王連勝,有霍秋紅這樣的女人,也不知道以后生活會著怎么樣。
楊慧珍看著遠去的鐘子然,嘴邊勾出了一個笑容,同情地看向狼狽的霍秋紅,“鼠目寸光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最后芝麻西瓜都沒了”
說完,她哼著歌回知青宿舍了。
鐘家的氣氛算不上好,鐘子然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鐘母拄著拐杖,在院子里走動。
“媽”
鐘子然手里的東西落地,小跑上前,“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受傷了也不告訴我”若告訴他,他一定會早點回來。
鐘母看到兒子,驚喜,“兒呀,你回來了”
兒子長這么大,第一次離家,也第一次離開他們那么久。
她心里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偶爾會喘不過氣來。夜不能寐,生怕孩子在外受委屈。
現在好了,兒子回來了。
“媽,你還沒說,你的傷是怎么回事”
拄拐,這有些嚴重呀。
鐘母揮揮手,“沒事,只不過是不小心摔到了。年紀大了,身子骨脆。沒事的,再過段時間就好了。”
她明顯是不想說太多,避開了兒子的眼睛。
鐘老太聽到院子里的聲音,從屋里出來,沒好氣地揭兒媳的短,“你媽那是逞能呢跑去跟王連勝他媽打了一架。”
王連勝和霍秋紅被人捉在床上,他和鐘紫紅的事情肯定是成不了。
原本上次兩吵起來的時候,鐘老太就已經讓鐘母把彩禮錢還回去了。至于兩家人這些年的走動,從來都是有來有往的,這倒沒什么好算的。不過,鐘母到底是舍不得王連勝那么好一個女婿,當時跟王母說的話就沒說絕,婚書也沒帶回來。
他們這地兒,定親是要簽婚書的。畢竟拿了彩禮和聘金,怎么也得有個憑證不是
可就因為這一紙憑證,王連勝和霍秋紅睡了事發后,王母上門,讓紫紅和王連勝趕緊領證結婚。
婚書還在,親事還算數。
鐘母自然是不愿意的,氣急,兩人打了起來。
王母一用力,把鐘母一推,鐘母撞到了水缸,這不才傷了腿,打了石膏,拄了拐。
鐘子然聽了這話,臉一下就黑了,火上頭了,把東西一放,拿上棍棒,就往王家去。
朱龍軍來不及介紹自己,只把掛在身上的大包小包帶上,也隨手拿了個棍子,出門了。
鐘老太和鐘母這才注意到朱龍軍的存在,面面相覷,“哎喲,那孩子是誰呀”
兩人疑惑了一下,來不及細想,趕緊出門追上去。
兒子孫子,這是生氣了。
他這身板,可別出什么事
王連勝那可是當兵的,人家一拳能把他打倒
鐘家這倆女人,那個擔心喲
鐘子然還沒到王家,就看到河堤旁,紫紅和王連勝面對面,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王連勝一時心急,抓住了紫紅的手臂。
轟的一下,鐘子然全身的火澆了油,更猛了,他跑上前,朝王連勝身上就是一棍子。
“讓你來招惹我妹讓你和霍秋紅在一起讓你蠢,被算計腦子比我還不如你怎么不就好好呆在部隊,回來做什么把自己也搭進去”
這一刻,鐘子然突然覺得,自己不是自己。
他不是那么沖動的人。
王連勝最初還知道躲避,后來聽到鐘子然的話,索性就不避了。
一棍又一棍,打在他身上,發出棍棒錘肉的聲音。
王連勝陷入了深思。
他和霍秋紅在一起的那個晚上,他明顯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
妹妹說要安慰霍秋紅,不知道從哪弄了些酒,要借酒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