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雅心里的小人跳起了舞,還是激蕩的黑天鵝六十四個連續回轉高抬腿
她眼睛閃閃發光,似乎是把最美的星光凝聚在了眼底。
鐘子然清了清嗓子,“知道哥哥的好了吧”
筱雅連連點頭。
鐘子然指著湖里肥壯的鴨子,“那咱們今晚吃那個啤酒鴨”
酒和鴨的完美結合,他一想到,口中就分泌唾液。
筱雅看著小河邊那一只只精神抖擻的白毛鴨,為它們默哀。
被哥哥盯上,搞不好一天少一只
為了實現哥哥的愿望,筱雅請來了關導協商。
關導搓搓小手來了,來了必須得挖坑,挖大坑
“每家一天生活費只有五十塊錢,你們想吃什么,自己去買。”
關導闊氣地從口袋里拿出準備好的信封,遞了過去。
筱雅睨了這鐵公雞一眼,接過薄薄的信封,臉瞬間皸裂。
“只有五十”
信封里只有一張五十。
關導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呀,一天五十,生活費每日定點發放。”
筱雅
這五十塊錢,應該能買一瓶啤酒,半只鴨吧
可是村里誰跟你賣半只鴨呀
況且,半只也不夠吃呀
筱雅愁。
他們這群人進入村子前,錢包和手機就被搜走了。只能靠節目組分發的生活費,還有自己的勞動,生活。
鐘子然吃完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拍拍手,活動手腳,叫上妹妹“走哥帶你掙錢去”
關導撇撇嘴,看好戲臉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看你們怎么賺錢
筱雅有些驚疑地看看哥哥,好奇哥哥要怎么賺錢。
哥哥慢悠悠走在路上,一身紅色的運動服,隨手扯一根狗尾巴草,拿在手上把玩,看著就很接地氣。不看臉,不看氣質,簡直跟村里地主老頭沒兩樣。
筱雅心里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實在不成,她大不了厚著臉皮去找茍勛,跟他家湊一湊,買一只鴨回來平分。
半只鴨,鴨肉全都給哥哥吃。哥哥應該飽了吧
已經想好了退路,筱雅心里的擔憂也放下了。
她看著哥哥邁著地主步,在前面晃悠悠走,心里好笑。
這個哥哥有點可愛
她越來越喜歡他了,怎么辦
他可千萬不能變回去,否則她真的會瘋
鐘子然他們的玻璃房,離村中心有點距離。要走上一個小土坡,過一道小木橋,才到。
而在小木橋旁邊,他們看到了一座在陽光下閃著刺眼亮光的房子。
那是一座透明玻璃房,房子里的器具,基本都是玻璃制作的,一眼就看盡。
筱雅撲哧一笑,覺得劇組有些狹促,居然搞了這么一出事情。
記得,幾年前,伍文拍過一部叫玻璃房的電影,他在里邊扮演一個吹玻璃的匠人。
伍文在當時的電影發布會上說過,他喜歡玻璃制品。因為玻璃制品晶瑩剔透、潔白無瑕,非常純美。他希望以后自己能有一座用玻璃做的房子,里面的家具也都是玻璃所制。
因為他的這一段采訪,他的粉絲們至今仍自稱“玻璃”。
透明的玻璃房,里面和外面的人,能直接看到彼此。
伍倩倩正在房間整理行李,看到路過的筱雅兄妹,有些小尷尬。她哪里想到,村里竟然還有另一座玻璃房,丟人丟大了
筱雅朝她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
伍倩倩只覺得對方的笑,是嘲笑,她臉色有些僵,特別后悔剛才為何沒把窗簾給拉上。
在這偏僻的小鄉村,已經很少能看到年輕人了。城里的機會多,體力好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來的多是些老人和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