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
白香兒這一聲叫,像是轉了百道彎彎一樣,嫵媚婉轉勾人。
付杰明像是被勾了神魂一樣,有那么一些焦急,“那邊是不是有點遠了”
那個院落,有個獨立的出入口,獨立的小廚房,白香兒住在那,離他們這里太遠。讓這么一個失去家親人的姑娘,住在那么凄涼的院子,吃食自理,似乎有些不好。
鐘子然干咳了兩聲,打破了院子緊繃的氛圍,彰顯了自己的存在。
“那個小院子的確不適合。那是給綿綿準備的,方便他和人來往。他年紀也大了,一直住在內院,不利于他和友人們交流。”
鐘露見哥哥出聲,抿住雙唇不語。
“就住學堂那邊吧。前幾日,幾位先生才跟我說了,學堂缺了個清掃的。”
鐘子然開口,付杰明頓時不敢再說話了。雖然他覺得讓白香兒去學堂干活,并不好。他把白香兒接來,不是為了讓她去干奴仆活的。
妻兄長期的威嚴,讓他不敢反駁,只能看向自家夫人,希望夫人能夠幫忙勸說。
白香兒期期艾艾地看著付杰明,但心里轉了無數個彎。
她雖然在鄉下長大,但是父母只有她一個孩子,頗為寵愛,怎么說她也是嬌養大的,十里八村一枝花。父母去世了,她原本是想要攀上付老爺,但現在看來,她似乎還有更好的選擇。
她在心里盤算了一圈,衡量利弊后,給付老爺投了一個委曲求全的眼神,小白花樣,巴巴地說道“全憑鐘先生做主。”
她家給付老爺了那么多年的黃豆,怎么會不知道鐘先生呢
若不是忌憚鐘先生,她早就勾搭付老爺了。若不是家里來出事,萬不得已,她也不會決定先斬后奏,巴上付老爺。既然鐘先生給她更好的選擇,她當然要把握住機會。做個秀才娘子,應該比做付老爺的小妾強大多了。
“金硯,帶她去見李夫子。”
有了鐘子然的吩咐,金硯快速上前,半拉半拽,把人給弄走了。
金硯心里憤懣,姑爺竟然敢把這戴孝的姑娘帶回來了膈應小姐,不要臉
院子的氛圍一時有些凝重,付杰明無處安放自己的眼睛。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時腦子糊了吧,竟然占了白香兒的便宜。除了最后一步,該親的,他親了,該摸的,他摸了。他得負責。
鐘子然漠然地盯著他,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
“父親你為什么”
綿綿大失所望,他雖然開竅晚,雖然對男女之事不是太敏感,但他心思玲瓏剔透,知道爹和那個女人很有曖昧。
或許,過不久,他爹就要有小妾了
一想到這,他就一臉土灰,他剛剛才在舅舅面前說,將來想要像爹一樣,娶個像娘那么好的姑娘怎么那么快就
鐘子然一巴掌拍在綿綿腦袋上,“慎言”
他一個晚輩,插手長輩的事情,視為不孝,被外人知道了不好。
不知道是哪一世,他曾聽過那么一句話,長輩的感宜,不宜讓孩子摻和到其中。
鐘露看了付杰明一眼,轉身回房。
軟軟想要跟上去。
鐘子然叫住了她,“你過來,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軟軟突然被叫住,步伐一頓,慢了一步,娘親就已經把門關上了。
她無語地看向鐘子然。
這個舅舅,一直妨礙她做母親的小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