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納不納妾,決定權在爹身上,娘能影響爹的決定,但卻也沒法成為那個下決定的人。舅舅,就更不用說了。他只能用這樣拐彎抹角的辦法,讓那些女人暫時知難而退。
后來,付杰明親自找了一回白香兒,想要跟她把話說清楚。他給了白香兒一些銀子,就當作是當時輕薄她的賠禮。
白香兒表面上悲喪著一張臉,心里卻安然接受。
即使付老爺不找她,她也得找他。因為她已經確定了新的勾搭對象,兩人也有了初步進展,她是不能讓以前的事情成為她將來的隱患。
兩人的“和平分手”,鐘子然一清二楚。對于白香兒的“良人”,他也頗為了解。
她的“良人”就是李夫子。
李夫子是鐘子然聘請來教授律法的夫子。
他的發妻剛死,還沒有孩子,正是需要再娶的時候。但他對這事情卻不大上心,周圍也沒人幫他操持這事。
鐘子然把白香兒放到學堂,原本是想利用她來考驗學堂的夫子和學生們面對勾引時的定力,并沒有真的打算讓她在學堂中找到“如意郎君”。
不過,李夫子是自己看上了她,呃,或許也是被白香兒勾搭成功了。李夫子主動找到了鐘子然面前。
鐘子然不欺負老實人,他把白香兒和付杰明之間的齟齬跟李夫子說了。
李夫子的表現,讓鐘子然意外。他很開放,并沒有在意白香兒和付杰明之間的過往。
鐘子然也就沒再說什么。
那天后,白香兒離開了學堂,回自己家中待嫁。
等她再次出現在鐘子然面前的時候,白香兒沒了那副嬌弱無助可憐臉,多了幾分爽朗和大氣。
他見狀,也只是笑笑。
李夫子是一個非常嚴格的人,對他人嚴格,對自己更嚴格。白香兒成為他的內人,近距離接受了他嚴格的教育,想不改變都難。
或許,李夫子和白香兒是一樁不錯的婚事吧。
白香兒,只是一個路人,無足輕重。但就是這么一個路人,讓鐘露和付杰明之間有了裂痕。
鐘露和付杰明的親密程度,較以前大大削減。
付杰明每日都在努力討好,想要拉近和鐘露的距離,鐘露偶爾堅強,偶爾冷淡,偶爾脆弱,偶爾悲痛欲絕,多變而“做作”,折磨得付杰明每天的情緒忽上忽下的。
鐘子然冷眼旁觀著,從不勸。
時間久了,這倆夫妻竟然把這若即若離,你追我趕的游戲當成了一種情趣。
兩人的距離雖然沒有以前那么近了,但是他們的生活每日都有新的刺激,眼中只有彼此,不再受外界的誘惑。
又五年,鐘露老蚌生珠了
咋還一次,她還是一生了對龍鳳胎。
碰巧的是,綿綿的妻子,也生了一對龍鳳胎。
一時間,家里有了四個小娃娃。
每日里的哭聲都能讓鐘子然頭大。
這四個娃娃一點都沒有軟軟和綿綿當初那么“懂事”哭聲震天。
鐘子然對此萬分嫌棄,考慮著,是不是要搬到學堂里住,避開這份“熱鬧”。,,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