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了,天亮的時候,鐘子然接到了手下們的匯報,說朱珊珊中藥后,和宮廟有了一段露水情緣。
鐘子然揚眉,這朱珊珊還真是老天的女兒,都這樣了,還能遇上宮廟這樣的優質男人。
宮廟是宮荃的堂兄,是宮家活躍在演藝圈的影帝。
宮荃小嘴巴抿得緊緊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生悶氣。
上官俊總覺得心里空空,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但性子粗暴的他,并沒有細想,只是喝著牛奶,怒罵“真是便宜她了”
看在宮廟的面子上,他們現在不能動她。
鐘子然窺了歐逸一眼,只見他恢復了一貫不達眼底的笑容。
歐逸注意到鐘子然的視線,淺淺抿了一口咖啡,淡淡道“看我做什么
”
鐘子然搖頭,也笑了。
朱珊珊已經失1身給宮廟,歐逸就算對她再有好感,也不會像原身記憶中的那樣“癡迷”了吧
鐘子然悠閑地叉著芒果。
還是芒果夠味
上一世,在封建王朝生活,他最懷念的就是這芒果的甜味。
芒果配小酒,那才是賽神仙。
“速度快點,還得去學校呢”
鐘子然拍拍手,號召。
他們都還是高中生,學習才是重點。
誰知,歐逸三人齊刷刷看向鐘子然,一臉“你說什么”的表情。
鐘子然心一顫,他說錯了什么
他迅速從原身記憶中翻找,這才發現,他的確是說錯話了。
這是一個原身開掛的世界。
原身十七歲,但已經是鐘家除了爺爺之外的實際掌權人了。四人中,他最忙碌,不僅要接受爺爺的精英教育,還要管理家族事業。所以上學這事,也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今天不去。”
上官俊擺擺手,昨晚中了藥,熬了一宿,今天虛得很,難受。
歐逸和宮荃贊同地點頭。
他倆也不去。
他們上的學校,是貴族學校,歐、上官、宮、鐘四大家族是學校的校董,宮荃的大伯是學校的理事長。他們四人是學校里名副其實的王子,所到之處,無數人歡呼。他們去不去學校,沒人管,也沒人敢管。
鐘子然在腦中翻到這些夸張的記憶時,總覺得有些耳熟。在某一世,陪家人看電視的時候,他看到過類似的泡沫劇。他會死抱怨過,那劇真有夠浮夸的現在自己成為劇中的“王子”,真是報應不爽
鐘子然優雅地擦擦嘴角,掩飾自己的尷尬,“散了吧,各回各家。還有,小荃,比賽順利。”
他摸摸宮荃的腦袋,起身離開。
宮荃可愛地眨眼,乖巧點頭。
鐘子然溫柔地笑了笑。
不過因為原身的相貌和習慣,這笑容勾人而艷麗。
一夜未歸,鐘子然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鐘家其中一處研究所里出了一些事故,新研制出來的彈藥配方被偷竊了。
鐘子然為了解決這件事,一直在忙碌,根本沒時間見妹妹和未婚妻。
等他從頭到尾處理完背叛的研究員后,就徹底和原身的記憶融合了。
這一世,他附身的原主,并不是個善良的人,為了家族,為了權利,他手上染了不少血。
鐘子然并非圣父,殺人的事情,他上一世也沒少做。他親手殺過人,也用言語用智謀殺人。但都沒有像這一世一樣,虐殺。
對于叛徒,鐘家自有一套處罰方式,讓人生不如死。
果然,這是一個奇怪的世界。
游走在法律的黑和白之間,鐘家、歐家、上官家和宮家多年屹立不倒。還屢次發生一些令人啼笑皆非,匪夷所思的“浪漫”。
“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放學回到家的鐘可可,聽到管家說哥哥在家,書包一扔,就蹬蹬蹬跑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