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可可去洗手間,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
她的臉蛋紅撲撲,比猴子屁股還紅,手不斷煽風,企圖降熱。
“你這是做了什么壞事了臉紅成這樣”
上官俊才剛答應不找鐘可可的茬,可是一看到鐘可可,他又忍不住挑刺,嘴巴毒。
鐘可可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這是哥哥的好朋友,“我,我看到宮廟哥了”
“看到就看到了吧,至于那么激動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上官俊疑狐,盯著她害羞濕潤的眼,舔舔1嘴,總覺得好誘人。
額,靠近了,還有一股好聞的牛奶味。
鐘子然看上官俊都快把自家妹妹逼近墻角了,攔在他面前,不讓他再靠近妹妹,并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上官俊摸摸鼻子,走回沙發前,拿起牛奶,大口大口喝。
哼,他剛才肯定是鼻子出問題,聞錯了,鐘可可那女人身上怎么可能有他最喜歡的牛奶味她身上一直是濃艷嗆鼻的化妝品味道。
“你看到了什么”
鐘子然見妹妹這模樣,有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不會吧
整個世界,那么開放嗎
鐘可可羞澀,她現在沒有厚厚的妝容了,很沒安全感。
“哥哥,你自己去看。在東邊的那個洗手間。”
她的臉更紅了,真的是羞紅羞紅的。
那兩人真不要臉,怎么能在別人宴會上干出那樣的事情來真不害臊不要臉
在男女之事上,鐘可可一向是個語言上的巨人,行為上的矮子。
鐘子然他們四人面面相覷,同時推開門,往東邊洗手間去。
別墅二樓,東西各有兩個洗手間,不分男女,全封閉式豪華式。
“是這個嗎”
鐘子然指了指右邊那個緊閉的衛生間。
鐘可可點頭,手指在黑長直的頭發發梢卷呀卷,就跟她那混亂的心一樣。
“到底怎么回事急死人了。”
上官俊怒瞪鐘可可。
鐘可可的瑩瑩玉指放在粉唇中央,噓了一聲。
“你們聽,你們聽。”
四人安靜下來。
于是乎,一聲聲1呻1吟1傳入耳,女人興奮聲越發高亢。
最后,一聲高亢的1媚1叫,隔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宮家別墅的裝修非常扎實,隔音非常好,按理來說,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緊閉衛生間里的聲音。
里面的兩人若不是太激動,沒控制好聲音,太大了,根本就傳不出來。
知道里面的兩人完事,鐘子然他們往后退了一步。
門開了,衣冠不整的宮廟和朱珊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