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調沒有波動,但是眼睛里卻帶著炫耀
一樣的狗,一樣的狗子用品,一樣是鐘子然送的。
鐘可可氣憤得忘記哭了,指著他,一口氣沒喘上來,“真討厭你真是討厭做什么跟人家一樣”
宮荃沒說話,只是抱著小狗,委屈看向鐘子然。
鐘子然原本只是在看戲,但接觸到小荃的眼神,有些心軟。不過若他真的幫他說話,可可肯定要不愿意,要鬧。
鐘子然想像以前那樣圍觀兩人斗嘴,不參與,不評論,不關己事,高高掛起。
但是,無論是小荃,還是可可,這一次,都抱著狗子,一雙眼睜得跟狗子一樣大,巴巴看著他,想要讓他說一句公道話。
鐘子然
可以讓我保持沉默嗎可以當我不存在嗎
鐘子然摸摸小荃的腦袋,再捏捏妹妹的臉蛋,最后決定和稀泥,“可可乖,小荃這只狗子和你的舔舔是兄弟。小荃養了,它們兄弟還能有見面的機會,可以一起玩耍,小荃不養,舔舔就要和它的兄弟分開了。多可憐呀。咱們可可那么善良,一定舍不得讓舔舔沒親人,是不是”
爭寵的倆孩子,吵架的時候還真是麻煩呀。
“可是我能兩只一起養呀。”
可可小聲道。
鐘子然勸“但你小荃哥哥也想養狗子。”
可可不甘心地瞪了宮荃一眼,心知這事情是沒有回轉的余地,她但只能老老實實做哥哥喜歡的、善良的妹妹。
“我知道了,哥哥。我不想舔舔成為孤家寡狗,希望它的兄弟能在它身邊。就勉強同意荃哥哥跟我養一樣的狗子。”
她臉上掛著善良的笑容,但眼神卻在哥哥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給宮荃飛眼刀子。
小妖精,討厭的小妖精就會勾人,比女人還會勾人
宮荃淺笑,眼睛瞇成一條縫,“謝謝可可,可可真是個善良的姑娘。”
鐘可可原本的憤懣,在宮荃的笑容下,變成了不自在的臉紅。
“哼”小妖精就這一張臉皮子可以看。厚厚的臉皮子
解決了兩個孩子的糾紛,鐘子然終于可以安心享受他的芒果汁了。
金池會所里。
歐逸心情煩悶,約上官俊出來喝酒。
朱珊珊找了以前對她有好感的員工,求他放她進入金池。
在那個熟悉的包間,朱珊珊看到了歐逸和上官俊。
上官俊已經喝醉了,先行離開。
歐逸拿著酒杯陷入深思,頭都沒抬,還以為來者是服務員。
“歐少”
朱珊珊面滿戚然。
若說以前的她,表現得是一顆野草,只要有風就能長,堅毅不屈,有自己的傲骨。那現在的她,輕而易舉折斷了自己的脊梁。
歐逸沒法把眼前這個女人和自己記憶中那個,聯系在一起。
“你怎么在這”
早在端錯酒的時候,朱珊珊就已經被金池開除了。
“歐少,求求你了,求你幫幫我。”
她現在根本就是走投無路。爸爸跑了,又一次欠下的債務,還得他們還。家里小飯館沒法開張,弟弟在學校打架,要還醫藥費。她也沒學校接收。
“不是讓你去找子然了嗎怎么他不幫你”
歐逸臉上的笑容,在包間內昏暗燈光的照射下,有些陰森。
朱珊珊根本沒發覺歐逸態度的變化,還自顧自地說話“是鐘子然讓我來找你的。說你一定能有辦法幫我。”
歐逸搖晃酒杯的動作頓了頓,把杯子放在桌上,“哦他這樣說的呀”
“嗯。他這樣說的。歐少,求求你了。幫幫我。”
她邊說,邊脫掉自己的衣裳,依偎進歐少的懷里。
沒人知道,她私底下和歐少相處的時候,時常會和歐少有些親1密1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