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剛剛維護了自己的同類,挺著看不見的胸膛,滿是驕傲,但轉眼看到主人那迅速下降的好感度,欲哭無淚,立馬認錯求饒。
“主人,三三錯了。三三剛才突然被邪惡的世界意識控制住了,說了不好聽的話。但是,那不是我的本意主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鐘子然不理會三三的哀嚎,他剛阻止了一個“粉紅色浪漫”場景的出現,心里正輕松呢。
“子然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特別受女孩子歡迎。”
柯文文的聲音在鐘子然耳邊響起。
鐘子然轉身,差點碰到她的唇。
不知道什么時候,柯文文已經來到他身后,幾乎快貼著他的身體了。
虧得鐘子然身體靈活,一個旋轉,避開了。
背對著柯文文,他拍拍胸膛,幸好沒碰到。
他沒注意到,這具身體對和柯文文的親密接觸,有很強的抵觸,他只以為這是他不習慣罷了。
派對繼續進行,但是鐘子然已經不想留在會場了,免得待會兒世界意識再出什么瞎招。
上官俊被送回他自己家,找自己媽去了。但宮荃和歐逸都留了下來。
柯文文的房間靠近鐘可可房間,但是和鐘子然房間,一個東,一個西,相距甚遠。
深夜派對結束,別墅變得安靜下來。鐘子然忙完工作后,洗洗準備睡了,歐逸拿著酒來敲鐘子然的房門。
鐘子然掀開灰色的被子,穿著灰色的拖鞋,給他開了門。
“睡那么早來喝兩杯。”
歐逸揚了揚手里的紅酒。
鐘子然知道他有話要說,沉吟了片刻,就把他放了進來。
“朱珊珊的事情,是我欠考慮了。”
歐逸一邊說,一邊給鐘子然倒酒,鐘子然坐在地攤上,靠著沙發,拿起酒,轉動酒杯,聞了聞酒香。
俊和小荃都知道,他現在喜歡喝酒配芒果。但歐逸只帶了酒,沒有芒果。
或許這就是用心不用心的區別。
“都是兄弟,說這些話,太見外。”
鐘子然緩緩品酒。
每一滴酒都是值得珍惜的。
歐逸笑了,“你沒生我的氣就好。不過,你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鐘子然一口喝掉杯中的酒,再自己倒滿,敬歐逸“是出了點問題,家族出了叛徒,還沒找到,需要點時間。”
他聲音淡淡。
鐘家的確是用這個來做借口,掩飾轉移產業的目的,他這么說,也沒錯。
歐逸放在膝蓋上的手一緊,復而笑道“用我幫忙嗎”
鐘子然搖頭,“沒事,能解決。”
用歐家幫忙歐家一定會趁機往鐘家塞人
歐逸沒再說什么,兩人之間,沉默得有些可怕。
歐逸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鐘子然喝完酒,洗漱,再次工工整整躺在床上,準備入睡,門又一次被敲響了。
鐘子然無奈地睜開眼
門外的是柯文文。
穿得特別清涼。
“你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