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少,柯文文正在辦理插班手續,這事情您知道嗎”
平尤美是徹底貫徹落實緊跟鐘少的政策。
鐘少是一個值得跟隨的大佬,對投靠他的手下也很好。她只是給鐘少通風報信,家里就已經受益不淺。她若想要繼承家里的產業,還是得靠他。
平尤美的父親是個鳳凰男,他在平尤美母親死亡后,把大她一歲的私生子帶回家。若不是母親當初瞞著父親留下了遺書,平家的產業,早就已經改名換姓了。但即使這樣,平家也被父親、后母,還有那個私生子掏空了。
自從投靠了鐘少,平尤美終于能夠反抗父親,聯合被邊緣化的平家老員工,慢慢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柯文文要回國念高中
鐘子然驚訝,在原身一世的記憶中,并沒有這一檔子事
到底怎么回事難不成是蝴蝶效應
鐘子然摸著下巴,深思。
“或許該回國看看了。”
鐘家產業大部分已經轉移,在新一輪的換屆還沒開始之前,撤出了華國。
歐逸野心大,歐父也是如此。若歐父上臺,鐘家的風吹草動就沒那么容易能夠瞞過去了。
鐘家可能得一直綁在歐家這艘船上,但歐家這個掌舵人,可不是個良善好相處的。
對于孫子孫女的離開,鐘老爺子不舍“就不能再留一留嗎”
他臉上多么不舍喲,每一條皺紋的溝壑,都寫滿了難過。但心里卻在暗喜不孝子孫,就知道管他才來三個月,就已經讓他做了六次全身檢查六次還有,這三個月里,他一塊甜點也沒吃到最最最重要的是,糖,就連方糖都見底了
鐘老爺子在孫子看不到的地方,砸吧砸吧嘴。
他巴不得孫子趕緊回國,趕緊給他做方糖,寄來。
他已經迷上方糖那略帶苦味的甜香。
鐘子然瞟了他一眼,看出了他的真實想法,“我跟關醫生交代了,半個月一次身體檢查。你乖乖聽話,我給你弄更多好吃的糖。”
為了治爺爺這個甜點怪,鐘子然誘惑與威脅雙管齊下。
鐘老爺子臉色一變,也不裝不舍了,轉頭不滿地朝他們擺擺手“走吧,走吧不孝子孫我老頭子沒多少日子可活了,吃口甜都要管不孝”
鐘子然
這老頭
離開了n國,不過他知道,他們很快就會再回來。
宮荃是徹底賴在鐘家了。
下了直升機,他也沒有絲毫想要回自己家的想法。他走入鐘家,如走在自己地盤上那么自在。
鐘子然趁機捏捏妹妹的臉“咱家是招贅了”
不是嫁女兒,而是娶了個妹夫。
自己家不回,光在他家待著
或許宮家根本就沒跟宮荃說過宮廟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會不回宮家。
柯文文沒住在鐘家,她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買了個小公寓。
鐘子然回來,給她打了個電話。
她很快就趕回宮家來。
“你要回國上學了你國外的學業完成了”
鐘子然看著她比上次見面時更成熟的裝扮,眉頭微皺。
黑色緊身高齡無袖包臀裙,大紅唇,跟她十八歲的年紀相比,有些性感了。
愛怎么打扮,這是柯文文的自由,鐘子然本不會去管。可是剛才靠得近,鐘子然看到她黑色高領下,若隱若現的紅印。
不是蚊子咬的,是吻痕。
“我怕我在外面待久了,你這個未婚夫跟別人跑了。”
柯文文淡淡地笑了。
鐘子然搖頭,“不會。倒是你,若有喜歡的對象,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放你自由。”
“不,我沒有。”柯文文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