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上官俊嗎怎么現在和宮荃那么好”
柯文文坐在鐘可可的床邊,詢問她。
氣氛非常輕松,像是小姐妹睡前的密談。
鐘可可抱著自己粉紅色的小豬娃娃,笑得有些羞澀“我跟你說,你不能笑我。”
柯文文點頭,“不笑。”
趕緊說她心里不耐煩,但面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
從上一世到現在,她一直都不喜歡可可。
這個鐘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真是蠢得厲害還自以為是小時候,無父無母,她寄住在鐘家,好幾次聽到鐘可可把她的事情,跟學校的同學們說。
其實,那時候,鐘可可并沒有什么惡意。別人問起,而她也只是向別人解釋文文姐是她未來的嫂子,以及又為什么會住在她家。她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是不是柯文文不愿意別被別人知道的秘密。
但是正因為可可把這些事情說出來,讓柯文文落下個“童養媳”的名聲。
她受不了這樣的嘲笑,初中時覺得自己年紀稍微大一些,能夠自立了,就順勢提出想要離開國內,到國外上學。
而她也沒花鐘家的錢,她有錢。母親死后給她留下不少遺產,鐘家請專人幫她打理,每年有不少利息,夠她花一輩子的了。
而鐘可可那蠢貨,根本不知道她對她的鄙夷,一直對她言聽計從。在鐘家時,她會黏著她;在國外時,她會給她打電話。
為了報復,柯文文慢慢利用可可依戀,引導她的審美方向。奇怪的審美,讓鐘可可在華國的上流社會得不到認可,被人嘲笑,更讓鐘子然愈發厭惡她。
她用好姐姐的面孔,掩飾了自己心里對鐘可可的厭惡和狠毒。
鐘可可過得越傷心,她越是興奮。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俊哥哥。不過宮荃和我一樣喜歡哥哥,所以,所以我不討厭他。”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低得有些令人聽不清,她眼角帶紅,很不好意思。
蠢貨柯文文在心中暗罵。她那含春的表情,已經表明一切,還說自己不知道分明就已經愛上了
柯文文上一世根本就沒回過國,一直在國外,所以不知道鐘可可是怎么和上官俊在一起的。但她很樂意破壞鐘可可的既定情緣“不討厭就是喜歡。他對你挺有意思的,你得把握住。”
“文文姐”鐘可可把臉埋入抱偶娃娃里,不好意思了,“宮荃和我,還不知道呢”
“有什么不知道的,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家。“
柯文文打趣。
上輩子,她聽說上官俊對鐘可可非常寵愛,是個超級戀妻狂。這輩子,鐘可可失去了上官俊,跟宮荃在一起,也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一想到這,柯文文就爽快,壓在心上的郁悶都少了很多。
鐘子然并未知道這些。
原身以前對可可這個常在身邊的妹妹,都沒怎么關注過;而常年不在身邊,對他冷淡的未婚妻,更是沒法引起他的關注。
不得不說,有些事情,即使他不調查,真相也遲早會自現在他眼前。
當晚,他接到了眼線平尤美的信息。
她給他發了幾張照片,照片中柯文文和一個男人非常親密地進入公寓,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那個男人才離開柯文文的公寓。
柯文文的公寓,和平尤美的正好在同一棟公寓。
為了搭上鐘少,平尤美收集了很多和鐘少有關的信息。知道鐘少的未婚妻柯文文正好和她在同一棟公寓,她還想著是不是得找個時間和鐘少這個未來妻子來一場偶遇,然后順理成章搭上話。
但她的計劃還來不及實施,就發現柯文文給鐘少戴綠帽子的事情。
疏不間親,平尤美一直遲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把這事情告訴鐘少。她一方面怕鐘少惱羞成怒,遷怒于她;另一方面又怕鐘少被柯文文吹枕頭風,事情輕拿輕放,最后倒霉的是她這個通風報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