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在這”
隔壁家跟鐘子然一塊長大的伙伴就是寨子口處第一個發現他回來的那個人,也是跟他說他家小老太昨天摔倒的人,更是阿笙口中“小毛和阿牛”的爸爸他把鐘子然扔下的行李給他送回來了。
但他剛才聽到阿笙的哭訴,心里暗自叫苦。他原本只想把東西放下后,就偷偷摸摸離開,免得被鐘阿嬤給遷怒。但,來不及
“哦,原來是小毛和阿牛他阿爸呀”
小老太狠狠剮了他一眼,把他手里提著的,屬于金孫的大包小包奪過來。
小毛阿爸撓撓頭,“鐘阿嬤,然子剛回來,你們還有話要說,我就不在這兒礙眼了。”
小毛阿爸像火燒屁股一樣,拎著一旁瞧熱鬧的小毛和阿牛,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免得被鐘阿嬤逮住說叨。
剛走到門口,他才想起什么,回頭跟鐘子然說道“然子,回頭來我家喝一杯呀我這三年存了不少好酒咧”
好酒
鐘子然眼睛大亮,他才想起,在原身記憶中,小毛他爸大楓,是寨子里最會釀酒的。這家伙從小跟他阿爺學釀酒,手藝好得令人恨不得在他家酒缸里睡上千百年
原身每次回寨子,沒事的時候,會和大楓喝點小酒,不多,就是解解饞。
他每次離開寨子,都會跟大楓那弄些酒。
不過這酒不是他喝,而是要給老師帶的。
眾所周知,華國國手萬院士,是一個酒壇子。
他嗜酒如命。
作為老師的學生,鐘子然每次節假日給他送的禮物,都是他最愛的酒。可以說,老師的酒柜里,放的都是大楓的釀的酒。
這也是萬院士跟好友們炫耀的資本之一。
這樣的好酒,就算是有錢都買不到。還是他的學生孝順,會給他弄好酒。
“好的我晚點去找你。”
鐘子然朝他揮揮手。
大楓離開了,圍觀的眾人也離開了。
小老太提著金孫的行李往屋里走。
鐘子然想要從她手里接過行李,卻被她瞪了一眼,“你阿奶我還能干,又不是老了殘了,哪里就那么金貴了”
她說到“殘了”的時候,鐘宜宜步伐頓了頓,頭垂得更低了。
小老太說完,才反應過來,她這話說得不好聽,看了小媳婦一眼,嘴巴閉上了嘴。
阿笙把阿媽拉到凳子上坐下后,自己搬了張小板凳,乖乖坐在阿媽身邊。
他的小眼睛好奇地看向阿爸。
鐘子然從包里拿出了兩個盒子,一個裝著冰種黃翡翠手鐲,一個裝著康壽祥紋大金圈鏈。
“我賺了些錢,給阿奶添了些首飾。”
寨子里上了年紀的老人,都多少會戴些金石,但阿奶身上卻干干凈凈。她一個老婆子拉扯兩個孩子長大,以前攢的金石,也拿出去換錢當他們的學費去了,哪里還有首飾可戴。
小老太眼睛一熱,“金孫呀,這些花了不少錢吧你身上還有錢嗎沒有的話,阿奶這里還有點兒。都給你,你拿去用。”
鐘子然把手鐲和項鏈從錦盒里取出來,給她戴上,“有的,阿奶不用擔心錢的事情。阿奶真好看,這些東西果然合適阿奶。”
小老太摸摸鐲子,再摸摸項鏈,歡喜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