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宜宜難掩悲傷。
聽外婆和外公的話,謝小小是一個聰明漂亮的女孩。
不像她,眼睛瞎了,還沒讀過什么書,跟阿哥也沒什么共同話題。
熄了燈的客廳里,淡淡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
銀白的月光知道鐘宜宜的感傷,親吻她的秀發,為她白皙的皮膚打上一層薄薄的熒光。
她身上穿的是外婆剛為她置辦的白色蕾絲睡裙,風從窗外吹進來,讓她白色的蕾絲裙飄飄。
好一個墜入人間的仙女
鐘子然不由得感嘆。
鐘宜宜的美,太自然。
上天對她太過偏愛,把大自然凝聚的精華都賦予了她。不過,這樣的美太出塵,令人不由得想要把她狠狠拉入淤泥紅塵中,好沾染上人間的污穢。
幸好,這朵花是有保護者的。
真是太干凈了,太白嫩了誘人得緊。
鐘子然后牙根癢癢,總想要上去朝她臉蛋咬上一口,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白嫩。
他從她身后環住她,鐘宜宜驚呼,“誰”
緊接著,她的嘴巴被捂住。
鐘子然在她的耳邊低聲說“是我。”
鐘宜宜聽出了是阿哥的聲音,松了一口氣。
“蓁蓁是個壞女孩,剛才偷聽阿哥講電話了。”
鐘子然逗她。
事實上,在謝小小詢問他是否會參加本專業的聚會時,他就注意到沙發后面有人了。
他通過沙發對面的玻璃鏡發現,那人是鐘宜宜。
于是,他調大了聽筒的聲音。
安靜的室內,一點點聲音都非常明顯。
鐘宜宜肯定能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這不就是偷聽了嗎
“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鐘宜宜臉頰緋紅,沒有辯解,直接道歉。
這傻姑娘完全忘記了,是她先到客廳來的,而鐘子然是后面才進來的。
先來后到,她“偷聽”根本就不成。
“道歉就可以了嗎”
鐘子然環住他的脖子,把她帶到了沙發上坐下。
這姑娘逗起來,反應很有趣。
“那怎么辦吶”
鐘宜宜垂著頭。
阿哥離她太近了,近到他的氣息都噴到她臉上了
近到,她一抬頭就能吻住他
好想逃,可又舍不得。
鐘子然低笑。
這姑娘太有趣了
怎么能那么單純有趣呢
心里先是什么,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跟謝小小那裝模作樣的,完全不一樣
“怎么辦都可以嗎”
鐘子然把額頭抵在她腦門上。
鐘宜宜愣了一下,不自覺地仰著頭,閉上了眼。
這是一個嬌羞著等待愛人蜜吻的姑娘。
她等到了嗎
并沒有
不解風情的鐘子然,用力咬住了她嫩豆腐般白皙的臉龐
鐘宜宜猛地睜開了眼。
她正沉浸在浪漫的愛情電影中,卻被人強行拉到了血腥的刑偵影片里。
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跨越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