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子呀”
阿楓的慘叫聲,讓鐘子然想要臨陣脫逃的腿,頓住了。
他一轉頭,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謝小小,眼睛悄悄睜開了一條縫。
鐘子然不走了。
“你給我弄一根長長長長的縫衣針來。”
鐘子然輕飄飄說道。
阿楓聽話地去找了根比手指頭長三倍的縫衣針。
這根針是他媳婦用來縫麻袋的針,足夠長,也足夠尖。
“這樣的,行嗎”
鐘子然點頭,“這樣就很好。”
他用指腹試了試針尖的鋒利度。
這針刺人足夠疼。
“你幫我用繩子綁住她的四肢,別讓她掙扎。”
謝小小也是個狠得下心能忍的。
在阿楓綁她的時候,她依舊沒醒。
鐘子然陰笑,既然對方給了他這么個報仇的好機會,那就不能怪他了。
他拿著針猛地往她身上扎去。
貨真價實的皮糙肉厚。
但再糙的皮,再厚的肉,也經受不住針的摧殘。
我刺,我再刺
鐘子然刺一針,換一個地方。
謝小小臉上橫肉直打哆嗦。
阿楓瞧出了點什么,他臉上閃過憤怒,往外跑,又去找了根針。
跟鐘子然一起,開始刺
謝小小再有忍受不住,痛呼出聲。
“別刺了,別刺了我醒了,我醒了”
她前天就醒了,不過因為還不清楚情況,就沒表現出來。
鐘子然當沒聽到繼續刺。
阿楓刺得比他更狠。若是早知道這女人已經醒了,他一家也不至于那么煎熬。
謝小小不停掙扎,聲音也越來越大。
“不要了,求你,痛不要了”
她長得胖歸胖,但是聲音還是小姑娘的嬌滴滴。
阿楓手一抖,尖針深深刺破她的肉。
她痛得跟被殺的豬一樣,慘叫。
若不是四肢別綁住,她一定是已經掙扎開了。
鐘子然把針隨手扔給了剛進屋的阿楓媽,“諾,她這不是就醒了嗎”
人醒了,他也就走了。
他跟她沒什么好說的。
“你認出來了吧”
萬老師就站在家門口等著他。
他雙眼緊緊盯著鐘子然,想要探究他的真實想法。
“認出什么”
“還跟我裝傻呢”
難不成真的沒認出來雖然這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但她行李中的物品,還有手上的傷疤,是騙不了人的。
鐘子然好笑,“老師,你難不成想認她還是想把她帶回來研究研究一個多月之間,變成這樣,的確有研究的價值。”
謝小小的身軀和五官,跟原來都不一樣了,但有些特征是無法消失的。
若仔細辨認,排除種種可能,那個最不可置信的想法,就是最可能的真實。
萬老師搖搖頭,他特地來問一聲,就是想要確認謝小小在子然心里的地位。
看來以后真的不用擔心了。
子然真的不關心謝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