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柔是個謹慎的,現在外面的形勢不容樂觀,她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鐘二呀”岳老母嬉笑,厚著一張老臉,為女兒說好話,“我們杉杉不會做出這種拋夫棄子的事情,你要相信她,搞不好她被什么事情磕絆住了。相信她這兩天就會回來了”
她還把鐘二,當作以前那個喜愛岳杉杉的鐘二。
根本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婿,換了一個芯,原身的情緒,也隨之消失。
“這話我可不信,她和陸知青眉來眼去,指不定就算回來,也會繼續給我戴綠帽子。我聽我妹的,這樣的女人,我可不要。”
他說話不留情面。
原身沒有留下自己的愿望,鐘子然隨著自己的心情行事。
岳家人臉色大變。
“那你想怎么樣沒證據,也沒抓到現形,你就把她打成私奔,未免太不公平”
岳家大嫂是怎么都不能讓鐘子然給小姑子定性,這關乎到她兩個女兒的未來。
若是別家的熱鬧,圍觀的人早就勸了,勸和不勸分。
可,對方是鐘二那個混不吝的,二流子鐘二
鐘子然冷笑,趁大家發愣的時候,隨手撿了一塊石頭,沖進岳家。
岳家人來不及攔,就被他沖進去了。
鐘子然動作快,舉起石頭就砸。
水缸是他找人幫修的,砸了。
那輛單車是他給的聘禮,砸了。
凳子是他坑來的,砸了。
飯碗是他順手牽來的,砸了。
晾衣桿上衣服是妹妹送的,砸了。
掛在墻頭的干魚,是他一兄弟孝敬他的,砸了。
岳家人高聲尖叫,想要阻止。
鐘小柔帶人把他們攔下來。
若不讓她哥發泄發泄,憋在心里,氣病了可不好。
鐘子然砸得盡興。
圍觀的不少人,紛紛用看敗家子的眼神看他。
岳家人一個個雙眼冒火。
“你干什么鐘二還有沒有王法了”
岳老母歇斯底里尖叫。
她家被砸得不成樣了
特別是那輛單車,那真真是剮她的心
鐘子然砸完了,拍拍手,正準備說話,這時候,大隊長終于趕來了。
大隊長火氣燎燎,“鐘二,你又發什么瘋”
他看著岳家滿目瘡痍,頭疼。
鐘小柔想要幫哥哥解釋。
鐘子然攔住她,似笑非笑地看了大隊長身邊的姑娘一眼。
那是岳家的金花,岳老大的兩個適婚姑娘之一。按照輩分,原本是鐘子然的侄女。
“大隊長,他岳家的女兒跟陸知青跑了。我砸的只是我給岳家的聘禮,還有這些年的禮物。”
圍觀的眾人咂舌,看著滿滿一院子破碎的東西。
這些都是鐘二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