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鐘子然坐在小板凳上,對著一女一兒,超嚴肅。
小芽小眼睛偷偷瞄姑姑。
姑姑滿臉擔憂,但她不敢求情。
哥哥什么都是對的,即使不對,也是因為身體不好,一時想岔了。
小豆抱著毛茸茸的小黃雞,挨近姐姐,鼻子還掛著鼻涕。
鐘子然看不下去,朝小豆招手,“過來。”
那樣子,特別像招一條狗
三三用它那屬于小黃雞的豆豆眼瞪他,“嘰嘰”抗議別欺負小孩子。
雖然小豆剛才給它喂嫩葉子,差點沒把它嗆死。但他也給它水了。比主人這個理都沒理它的,強多了
鐘子然一指彈功,彈在三三雞腦袋上。
小小雞三三直挺挺地倒下。
幸好小豆及時抓住它的倆雞爪,它才不至于從小豆懷里掉在地上。它還那么小一只,若真的從那么高掉在地上,肯定是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不過因為被倒提著兩爪,三三現在的狀態,就是倒吊雞。
鐘子然見它這狼狽模樣,滿意了,無視小豆控訴的眼神,拿出一塊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布,幫他把鼻涕給擦掉。
兒子臉上沒有礙眼的鼻涕,鐘子然滿意了。
但是鐘小柔小聲跟他說“哥,你用的,是抹布”
鐘子然身體一僵,故作淡定把抹布扔在桌上。
怪不得,他剛才就覺得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你們也大了,不是小孩了”
鐘小柔再嘀咕,“大的五歲半,小的才兩歲半,還是小孩子呢”
鐘子然輕飄飄地看了妹妹一眼,鐘小柔立馬閉上了嘴。
他繼續說“有些事情,不應該瞞著你們。你們媽媽,也就是岳杉杉,我的媳婦,她不要你們和爸爸我了。她會有新的家,新的孩子。”
小豆是還不能理解爸爸的話,小芽是不覺得有媽媽沒媽媽,她和弟弟的生活有什么區別。
爸爸好歹還搭理他們姐妹倆,媽媽連個正眼都沒施舍給他們。
雖然父親的“搭理”就是跟他們搶吃的,但至少眼里是有他們姐弟的。
鐘子然的話,停了一下,仔細觀察倆孩子的表情。
很好,沒有哭,可以繼續。
“你們不要為她傷心,以后見到她就當陌生人。像我和你們姑姑,沒有爸爸媽媽,也照樣長得那么壯實健康。你們比我和你姑強多了,至少還有一個爸爸。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知足,知道嗎”
被重新抱回懷里的小黃雞三三,小豆眼里閃著難以忽視的鄙夷。
這樣哄騙小孩好嗎它這個主人真是沒救了
鐘子然給了它一記冷眼,看向一旁端坐的妹妹,示意她好好安撫倆孩子。他就暫時先退場,給她做孩子們思想工作的時間。
鐘子然離開屋子,還能聽到身后鐘小柔溫柔的循循善誘,“小芽,小豆呀,你們爸爸說得沒錯。姑姑和你爸沒爸媽這些年都這么過來了。你們不僅有爸爸,還有姑姑呢會更好的”
鐘子然滿意地點點頭。
帶三三來這一世,果真有趣,連帶這些個妹妹子女都有些可愛,看起來順眼多了。
若三三在這里的話,一定會用它的雞屁股對他的臉。
主人真的是惡趣味就享受別人對他無原則的包容和信任。
哎,鐘家這三個孩子,將來肯定要被他坑
鐘子然出門,往左走,正好看到隔壁家孤寡阿婆在吃力地抬著小半桶豆渣進屋。
鐘子然看了她一眼,想起,這阿婆似乎幫了小芽和小豆良多,三三附身的那顆蛋,似乎都是阿婆的。
他走上前,隨手一抬,把桶抬了起來。
“放在哪”
他面無表情詢問阿婆。
廖阿婆被嚇了一跳。
她狐疑地看了眼鐘二,這家伙,該不是趁機想要進她家,搶她東西吧
這樣的事情,他沒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