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柔直奔主題。
汪知青愣怔,往后跳,反射性回答“怎么可能”她還是黃花大閨女,才不要找個二婚帶娃男她熬幾年,是要考回城,讀大學的
鐘小柔美目一瞪,毫不留情,“那你天天來我家做什么看著就像主動倒貼呀”
話毒不毒夠毒
這些話若傳出去,汪知青就不用做人了。
也虧得鐘家住在山腳,附近除了廖阿婆就沒有別的人家,汪知青經常到鐘家倒貼的事情,就沒那么快傳出去
但她以后若還這樣,閑言碎語傳出,是遲早的事情。
“我”
汪知青有口難言。難不她要告訴她,她表面巴結鐘子然,實則是為了她鐘小柔她怕自己將來哪一天,被福星討厭,然后運氣變壞,重復原身既定的命運
鐘小柔見她卡卡磕磕,沒有一個確話,臉色不虞。
“你以后別來了傳出閑話,我哥不好找嫂子。”
她沒讓汪知青再說話,把人趕出去。
沒了她,家里空氣都清爽了。
哥哥就是太心軟,這樣的女人直接打出去就行了,有什么好遲疑的還觀察,沒必要
鐘小柔覺得自己干了一件大事,心里成就感爆棚。她不在家里就不行,哥哥有病在身,侄子侄女年紀又小,沒個做主的,麻煩呀
鐘小柔愁喲
小豆趴在門口,眨巴小眼睛。那模樣,和他懷里的小黃雞,一模一樣。
他在廖阿婆家玩,想起汪知青說的,要給小雞喂蚯蚓,它就能長大大。忙跑回家里找小桶,要去挖蚯蚓。
可是聽到姑姑和汪知青吵架。
他喜歡聽汪知青講故事,但如果她和姑姑不好,他還是不要喜歡他好了。
小豆摸摸小黃雞,噠噠噠跑回了廖阿婆家。
鐘子然穿著一雙新膠鞋,在村子里走,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關注。
特別是范母。
她把手里的鐮放下,看著鐘二還在外面晃悠,趕緊跑到鐘家。
上次,鐘二壞了兒子的好事。兒子求她出面,她費了老大的口舌,才說服小柔,讓她才愿意幫忙買鞋。
而原本要送的茶葉,她則是找了個不搭噶的時間,送給了鐘家隔壁的廖阿婆,讓她分點給鐘二,稍微提一提是衛生所小范弄多了,分來的。
后來,她再去找廖阿婆,廖阿婆說,鐘二還挺喜歡那茶的。
于是,她就知道,這事情算是過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居然在大隊里說鐘小柔的壞話,說她是資本主義尾巴
我呸小柔那姑娘,幫大伙買便宜好用的東西,一分不收,是個實誠人。
若是惹她怕了,不干了,以后沒這樣的好事兒,那損失就大了她家兒子明年結婚,那些個新物件都還要小柔幫忙呢
誰敢再亂說話,她撕誰嘴巴
單這些天,她就撕了兩三個長舌婦的嘴
范母把自己的手在圍兜上擦干凈,這圍兜也是她托了小柔買的,有了圍兜,她的衣服不容易臟,好打理。
“小柔呀,在家嗎”
她有些兇巴巴的吊梢眼被努力壓平,露出一個別扭的笑容。
鐘小柔忙把人給迎進來。
“嬸子,你來啦”
鐘小柔把人給迎進屋。
“忙著呢”
范母看到鐘小柔這勤快樣,心里惋惜。
若小柔沒有鐘二那二流子哥哥,她還真想為她兒子討了她。
“很快就好了。”
鐘小柔把抹布洗干凈,擦了手上的水,就進來待客。
“我們家小范的膠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