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知青不是舉報者,那舉報者只能是岳爭先。
調查員把岳爭先帶回去盤問了。
這事情又惹得岳家恐慌,上門找鐘子然。
鐘子然
為什么要找他不關他的事
他直接沒開門。
誰來鬧,他就潑水。
他已經和岳家鬧翻臉了,沒必要給情面。
但潑水沒什么用,岳家吵得更厲害。
他眉頭蹙成一座小山。
“嘰嘰嘰”
三三咬咬鐘子然的褲腳,想要把它往屋后拉。
鐘子然用鞋尖踢了踢它,揶揄,“說人話瞧你,只不過是穿成一只小黃雞,就忘記自己是顆球了”
三三一口怒氣差點沒喘上來眼睛都翻白了。
它容易嗎它成了雞,也沒能讓主人消氣
“潑水沒用,扔牛糞吧,主人。”
它擠出討好的笑容。
鐘子然摸摸下巴,這個主意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牛糞是現成的。
是小芽撿回來的。
曬干了的,可以燒火。沒曬干的,是她和弟弟弄回來養蚯蚓的溫床。
這倆孩子已經在隔壁廖阿婆家里試過了,證明雞是喜歡吃蚯蚓的。因此倆小不點決定要聽爸爸的話,把蚯蚓養肥之后,曬干剁碎了,混點菜或者草,喂三三。
他們養的小黃雞,一定要好好長才行
放在后院墻角的濕牛糞,就這樣進入了鐘子然眼里。岳老母在鐘家門口苦苦哭訴,“鐘二,你心腸也真是歹毒的杉杉被你污蔑,現在連家門都沒法進你還不甘心,要禍害我們爭先”
她扯著嗓子,大聲哀嚎。
突然空中一黑色色物體,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進入她大張的嘴。
“咳咳咳”
她被嗆到了,合上嘴巴,黑褐色順著喉嚨進入胃里
嘴里還能感覺到軟軟的,活的,蠕動的東西
岳老母吐了。
胡天喊地地嘔。
隔壁廖阿婆不滿了,“你是怎么回事吐到我家門口了”
她家就在鐘家隔壁。
鐘二潑水的時候,岳老母耍機靈,跳到她家門前,躲“水”。
鐘二扔的那顆牛糞球,像是長眼睛一樣,直接從鐘家屋頂出來,到了岳老母嘴里。
岳老母被塞了滿口牛糞,直接吐到了廖阿婆家門口。
廖阿婆氣,拿著掃帚出來,朝岳老母劈頭打去。
別看她老,但打起人來,不手軟。
她一個孤苦伶仃的老人,能在大隊里活得那么好,豈是好惹的以為她這幾年修身養性了,就好惹了不把她當一回事了
岳老母被抽得抱頭亂躥,一邊還不斷地干嘔,要把吞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岳家嫂子被嚇得臉青,叫罵聲都不敢太張開嘴了。
“鐘二,你出來你憑什么認為是我們爭先污蔑的鐘小柔你們去公社解釋清楚,把我們家爭先救出來”
岳家人,從上到下,都還沒轉換思維。
以前,原身在的時候,對岳杉杉是真愛。連帶對岳家人也是百般忍讓。岳家人自以為能凌駕于鐘小柔和小芽小豆之上,只因為過去,原身對他們任予任求。
但現在,鐘子然對他們不屑一顧,極盡羞辱之行為。一句話管他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