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別沒證據就血口噴人”
汪知青緊握拳頭,反駁。
“那你解釋解釋,這半袋精米是怎么回事”
馬知青身邊的韋知青開口。
她和馬知青一左一右堵住了汪知青的路。
看她倆那嚴肅兇狠的表情,似乎只要汪知青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就把她扭送到公社,記大過。
記大過,會影響知青的品行評定,以后有回城的機會,不會優先考慮她。
汪知青的背,打得很直,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
“精米是我用鋼筆和人換的。”
原身有一支海市英雄牌鋼筆,為了能勾搭上鐘小柔金手指之一的老太婆,她用鋼筆換了半袋精米。
“鋼筆那支英雄牌鋼筆”
韋知青遲疑了半晌。
汪知青的那支鋼筆,老值錢,的確能換半袋精米。
汪知青點頭,認真解釋“我四天前不是去了一趟鎮上嗎就是去換米的。你那天晚上應該也看到我拿著東西回來了吧”
她看向韋知青,她和她住同一個宿舍。
韋知青回憶了一下點點頭。
她和汪知青關系不算好,不存在包庇她的可能。
那就是說,韋知青真的在四天前看到汪知青拿回東西回來了。
其他知青想到這,憤怒的臉上此時換成了驚疑。
鐘子然站在高處,看得清楚。
圍觀的知青中,幾個男知青神情不大對勁,緊張踟躕,還暗暗交換了個眼神。
鐘子然摸摸樹干,覺得有些意思了。
汪知青見韋知青點頭,先是松了一口氣,而后繼續“前天是我做飯,昨天是你,你昨天做飯的時候,有發現米少嗎”
她言辭有條理,也很冷靜。
大伙不由得順著她的話去想。
韋知青搖搖頭,“沒有少。”
她們是在汪知青的柜子里發現了精米,才會懷疑她偷了大家的米去換精米。
畢竟,汪知青的講究,大家有目共睹。
這種蠢事,她極有可能會做得出來。
“那就是說,米是在你昨晚做完飯之后,馬知青今早做飯之前,這段時間少的。就不說我的精米是四天前換的,就說昨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吃完飯之后,我一直在的房里,除了洗澡刷牙,就沒出去。沒時間,沒機會偷米,更來不及換成精米。”
汪知青努力洗脫自己的嫌疑。
知青們也不蠢,剛開始是被憤怒蒙蔽了雙眼,才一時間沒深想。
“都說一下各自昨晚晚飯后做了什么。”
馬知青看了眼汪知青,勉強接受她的解釋,把視線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馬知青是知青中,年紀最大的,是老大姐。
她一發話,姑娘們紛紛響應,一個個七嘴八舌說了起來。男知青們卻稍稍遲疑,才陸陸續續開口。
鐘子然就站在樹干上,看著下面的好戲。
這個汪知青,比他想象中的聰明一點。
這種情況能夠穩住,為自己破局,可以說是很難得了。
“我昨晚吃完飯,寫了一會兒作,就睡了。”
“我出去走走,消食,十點回來就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