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認為,他們應該比女知青多分到一些飯菜。
可女知青秉持著“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女人不比男人弱”的指導思想,要求一切平等。
所以,這是不公平的
“你們有什么不滿我們鐵姑娘干活也沒比你們少而且飯菜還是我們輪流做的,你們坐著等吃。這還有怨言”
韋知青恨恨然。
從以前,她就覺得不公平了憑什么這些男知青能不做飯,都是她們女知青做有誰規定了,女人就是得做飯
沒下鄉之前,誰不是城里人誰不是讀書人
她們臟活累活沒少干,憑什么要攬下做飯的活計
胡知青面色鐵青,喘著粗氣。
女知青們是認定了米是他們偷的。
也沒錯。
米的確是他們偷的。
沒辦法,他們太餓了,只是想吃個飽。所以男知青們合伙,一起弄些糧食,打牙祭。
但是這時候,即使大家心知肚明,也不能承認,為了名聲,為了將來,這事情只能死死捂著。
“米的事情,跟我們無關。我們又沒進過廚房,也不知道米會有多少。”
胡知青犟嘴。
剛發糧,他們趁著還有米,弄了些。不然到了后期,也就只有山芋紅薯了。
鐘子然看熱鬧不怕事大,他看著氣憤難當的女知青們說道“看來,這事情只能這么了結了。”
“憑什么”
韋知青不滿。
他們知青里出了家賊不懲罰他們,他們還以為她們女同志好惹的,以后肯定會變本加厲。
鐘子然搖搖頭,男知青只要統一口徑,說沒這事,米沒少,女知青也就就沒法。若男知青惡毒些,倒打一耙,說女知青監守自盜,那就有得爭了。
男知青現在只是腦子暫時沒轉過來,等轉過來想明白了,這場爭執勢必是要輕拿輕放的。
鐘子然轉身離開。
這污七八糟的事情,他不想摻和。
原本還以為知青們的吵鬧,跟他們兄妹有關呢。
既然沒關系的話,就算了,他還有事情要做呢。
鐘子然在知青們的視線中,離開了。
知青們只顧著仇視對方,而忘記了追問鐘子然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搞不好是要到鎮上,半路漲尿,來咱們這尿了。”
胡知青諷刺,他眼中的鐘二,就是那么一個猥瑣不文明的臭流氓、二流子。
韋知青呵呵一笑,“你以為人家跟你一樣”
鐘二這二流子,相貌打扮都是頂好的。比城里人還城里人。至于原本是城里人的胡知青,干瘦,尖嘴猴腮,看起來就讓人不喜,渾身上下一股陰暗的流氓味道。
胡知青眼中閃過怨毒,若是可以,他想把偷米的罪名都推到鐘二身上。
反正,鐘二是個眾所周知的二流子。
可惜,事情不能如他所料。
就在知青宿舍不遠處,有一群生產隊的隊員們正扛著鋤頭經過。
就算農忙已經結束,大大隊里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們得去開水渠。
鐘子然剛走兩步,就碰上他們。
有人好奇地詢問“鐘二,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鐘子然就站在那,給他們一一描述。
隊員們聽得一驚一乍,知青的水,可真深。
“從那件事情以后,我就知道,知青都不是好的還自己偷自己的東西搞笑呢還有,你看鐘二的媳婦不是也被陸知青勾了去嗎”
這個正高談闊論,侃侃而談的隊員,被身邊的人扯了扯衣服,示意她不要說了。鐘二還在呢小心被二流子記恨
說話的隊員噤聲,不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