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悉香市之后幾十年的發展,她能利用這份先知,讓自己在這個時代占據先機,活得更好。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改變主意,不跟陸知青私奔,不去香市。但一旦做了背叛者,永生被打上背叛者的烙印。”
鐘子然的話意味深長。
他把自己的意思表現得很清晰了。
岳杉杉能重生,是她的幸運。
但一個人若是幸運到極致,老天也會嫉妒的。
就比如小柔。
她太有福氣,所以才會有個吸妹妹血的哥哥,所以才會有個看過原著的穿書者,所以才會有個想利用她的重生者。
“我沒有背叛你。”
岳杉杉咬緊牙關,死不承認。
鐘子然聳聳肩,“這話,我不會信的。至于公社領導信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他直視岳杉杉的憤怒,看透她的虛張聲勢。
在香市養尊處優那么多年,她完全忘記了現在的華國究竟是什么樣的。
被關的這么些天,她應該是被受煎熬。或許,再關上一段時間,她就認了。
可惜了,公社關不了她那么久了。
不愧是重生女,心理素質就是比普通人強。
普通人被關,被車輪戰盤問,心理防線早就被擊破了,哪里像她,還保留幾分神志。
見鐘子然也問不出什么,黑臉們臉更黑了。這兩人就只會在戴不戴綠帽子的問題上,浪費時間
鐘子然走了一趟,見了岳杉杉后,安然地回家了。
他可以確認的是,岳杉杉這個重生女,性格堅定,因為重生而生出的驕傲,至今未被公社的逼供磨滅。
這樣的她,是不會甘于平凡的,就像汪知青一樣。
在鐘子然見過岳杉杉的第二天,岳杉杉終于被釋放了,她從公社里出來了。
但卻無處可去。
岳家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岳爭艷和岳爭先,被她連累得婚事作罷,岳大哥一家對她恨之入骨,不會讓她進門。
岳老父和岳老母,經過上次鬧分家的事情后,就不敢再管她了,擔心累得自己后半生沒著落。
岳杉杉走在村里,被人當作瘟疫一樣,沒人敢靠近。就連那些愛嚼舌根的長舌婦,都不敢跟她搭話。唯恐自己跟她一說話,也變成了叛國賊。
她忍住屈辱,厚著臉皮到鐘家,在門口喊小芽和小豆的名字。
鐘家大門緊鎖,沒人在家。
鐘小柔在單位,小芽和小豆被鐘子然帶進了鎮上,借住在光頭家。當然,小雞三三和阿福也被帶上了。
鐘子然是特意避開岳杉杉的。
原身鐘二那么個混不吝,一個會搶孩子東西二流子,小芽和小豆還經常把他掛在嘴邊。
但岳杉杉被關那么長時間,兩個孩子都沒有提到過她一句。可見,岳杉杉平時對他們是多么冷漠,倆孩子跟她沒有一點感情。
見不到孩子和鐘二,岳杉杉最后只能不甘心地離開了。
從那之后,鐘子然沒再見過她。
但是小芽和小豆,他倆長大后,岳杉杉曾來見過他們。
那時的岳杉杉已經是香市賭王的六姨太了,有個女兒,賭王對她不錯。
她在離開十里大隊之后,終究還是去了廣市,回到了熟悉的香市。
憑著她前輩子的記憶,艷遇賭王,成為了陸知青這個負心漢的岳母。
彼時,鐘子然聽兒女說到她的事情,也只是輕輕一笑,并未停留。
岳杉杉拿著重生女的劇本,活成這樣,也不知道是否滿足
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此時的鐘子然正神色怪異地對著三三。
三三已經長大了一些,它“嘰嘰嘰”地在鐘子然面前叫著,跳腳。
它身后的阿福也學著它,又叫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