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對它太依賴了,有時候真話并不是那么順耳的。人心也不是用藥來了解的。”
鐘子然說完這不大符合他“二流子”身份的話后,就閉上嘴,喝酒了。
廖勝深深地看了眼沉迷于酒水中的鐘二,只覺得他有些高深莫測。
聽他剛才透露出來的信息,這藥是他自己做的
真是可惜了,可惜他以前和他沒有太多交集,不了解真實的他是個色和你們樣的人。
人果真不能看表面,誰能想到,村里公認的游手好閑的二流子,居然會藏了這么一手好本事
在鐘子然享受美酒的時候,大隊里正在熱熱鬧鬧地討論朱知青和柯知青的險惡。
留在大隊里的知青們,尷尬臉紅。
雖然大家說的不是他們,可犯事的是知青,他們被連坐了。
胡知青氣不過,“害人的又不是我們,為什么我們要被那幾個害群之馬連累”
不論是以前的朱知青和柯知青,還是不久前的陸知青,都太過自私,給他們留下了不少“后遺癥”。
馬知青沉默地瞥了他一眼,默不作聲。
胡知青自己也不是個什么好貨
知青宿舍里,彼此防備,大家互不信任。胡知青當初在公社那一番潑臟水的話,讓馬知青徹底對團結知青失去了信心。
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來得早的知青們,都知道朱知青和柯知青的事情,他們起初都是借助在村民家的。因為這事情,他們被村民們趕出門。
她曾經還傻傻想著,這或許是大家的誤會,總有一天,誤會會過去。他們會撥開迷霧,看到明天的太陽。
汪知青拍拍馬知青的背。
“別想了,走吧。”
知青和村民之間,有解不開的結。
馬知青點頭,隨她一道兒走了。
汪知青回頭看了一眼那些依舊在八卦的村民,心里想著自己一定會離開這個地方的
汪知青看了身邊的馬知青一眼,她最近和她走得近,發現比她一個后世的大學畢業生,學識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厲害。
她必須得另辟蹊徑回城
“往后山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馬知青和汪知青互相幫對方說過話,彼此之間相處得還算和諧。
“好呀”
馬知青之句話,正中汪知青的下懷。
那袋精米,她吃完了,搶奪女主機緣的機會沒了,米留著也是被人覬覦,還不如自己吃掉。
她和韋知青一間房。房門鑰匙只有她們倆有,她的東西被撬,很難說,沒有韋知青的原因。
因此,她從和韋知青的房間里搬出來,搬去和馬知青住。
在山腳的岔路,汪知青拉住馬知青,“往右邊走吧。左邊咱們去過好幾次了,能吃的,都被人摘去了。”
馬知青遲疑,最后還是同意了她的話。
她們的糧食的確是非常緊,若不額外弄點填肚子的東西,定會撐不下去。
往右邊走,正好就是往鬼屋的方向。
馬知青剛來到村子時,就被借宿的主人家范母告誡過,不能往鬼屋的方向去。那里怨氣太重,有些村民進去了,迷失方向,出來時瘦如干柴。
大隊長家女兒茍苗菊,也是死在那邊。
馬知青不是個好奇心旺盛的,說不能去,她就真的沒去過。
鬼屋的小路,鮮少有人走,因而長滿了高高長長的草。